有关于————“灰”之意志的延伸。
这半个月来,他也没有忘记密教的经营,虽然人在敌营内部,但还是与涅他们保持着连络—一远郊的派阀已经集成了接近半数,随着“灰之威权”在远郊的传播,剩下的一部分或许可以更快完成————
至于还剩下几家坐拥神秘力量的麻烦刺头,可以用武力加交涉轮番拷打,或许有“灰先生”的亲自出面会更好解决—一就象董事长得出席自家企业上市的剪彩仪式一样。
不过也得等到自己进阶后再说。
艾伊扯了扯嘴角,他感到莫名的兴奋一如果灰只是想与其他民间结社一样,创建势力是为了更好的反哺自身,他完全不需要占据整个远郊,也不需要将自己的势力抬上明面,这样反而会招致更多敌意与窥探,完全不如保持“地下运作”来的轻松惬意。
狐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郁,愉悦自心中徐徐升腾。
他眯起眼睛,灰质为他揭示朦胧的视野,隔着遥远的距离,虽然无法看清具体的东西,但他还是能知晓“它”的孵化。
隐约间,狐狸感受到一道虚影:从恶意中诞生的奇点,灰在全盛时期为自己留下的,除去置闰之外的最大赌资————弥漫的黑雾缠绕于远郊的地下,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轮廓。
一顶如心脏搏动,漆黑却也神圣的污浊之冠:
艾伊目光灼灼:
—一无论是那层屏退了基金会的“灰质”,还是艾伊很早之前感觉到的,关于“恶意排污”的运输异常————通过与灰庭间的联系,在大仪式发生以后,他都能够感受到那股深埋在远郊地下的不详震荡,以及更进一步的变化————
这一切,似乎都在宣告着某种函义:也许灰的野心,要比人们想象中的更加宏伟一一他所构想的密教,是能够站稳在辉光之下的,足以与基金会共话事的力量。
践行灰之道路的狐狸,在腹间缓缓平息的嗡鸣声里,同样因为这份即将孵出的野望,无比渴慕。
他干咽一声,从喉咙里吞下这股美味至极的欲望。
“萌芽。”
虽然愉悦,但狐狸没忘记自己的主线任务。
“对我而言,最重要的地方————”
艾伊擦了擦口水,将激昂的情绪溺回腔中,沸腾的红液平静下来,他思考着这个问题,有些失神。
在走廊里站了好几分钟,他终于回过神,如梦初醒。
——
智库从他眼中浮起,娴熟的打开一个置顶的通信框,艾伊看着上面的聊天记录—一从自己这里发出去的信息停留在两天前。
【“男人中的男人”:好好吃饭了吗?】
【“嘟嘟嘟嘟”:吃了!(叉腰)(图片)】
虽然拍的是便当,但照片的角度诡异,露出盘坐在沙发上一截肉感的白淅大腿,艾伊艰难的移开目光。
最新一条还是昨天晚上发过来的,但因为要深潜的原因,他睡得比较早,所以没收到,【“嘟嘟嘟嘟”:今天吃的这个。(图片)】
【“男人中的男人”回复:“渡渡姐,你吃过海鲜吗?”】
只是几秒钟,【“嘟嘟嘟嘟”:“没有!”】
狐狸搜索了一下普通人能不能吃红池里的动物,得到“可以”的回答后,转过头走回餐厅。
他心道。
找个时间回去看看那只蠢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