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对头上了
免引起别人怀疑。

    而现在,被楚泽知道了。

    姜淮与头皮一紧,感觉额头上的青筋都要炸开了。

    “楚泽,你他妈给我等着。”

    龟速移动到公司,姜淮与已经没力了,直接趴工位上了。

    “与哥,你怎么了。”旁边工位的胡萧意外他今天怎么这么无精打采,由于姜淮与昨天没有换衣服,他都能闻到姜淮与身上残留的酒气。

    还有种淡淡的味道,莫名有点…熟悉?

    “没什么,昨天喝酒了,同学聚会。”姜淮与有气无力。

    胡萧没说什么,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时,楚泽也穿戴整齐地进来了。

    姜淮与察觉到,立刻神经紧绷地坐了起来,瞟了楚泽几眼。

    注意到姜淮与的小动作,楚泽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径直走到他面前,把姜淮与吓得一怵。

    有病吧我操。

    脑海里那些画面还是挥之不去,姜淮与恨不得化成一团空气。不,是恨不得楚泽立马蒸发。

    看着姜淮与紧张的样,楚泽心里萌发出个邪恶的念头。

    “淮与,怎么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了。”楚泽慢悠悠地说着,一手扶在了姜淮与的椅子后背上,嘴角一抹玩味的笑。

    ……

    纯粹恶心我是吧?

    还有他妈谁让你叫淮与了?!

    姜淮与皮笑肉不笑地一把将楚泽那只手扒开,“你跟我来。”

    姜淮与咬牙切齿地笑着,但楚泽可以看见他眼里压抑的怒火正熊熊燃烧。

    两人来到公司天台,姜淮与绷着的脸放了下来,露出了獠牙。

    “酒店里说得够清楚了吧,楚泽,别提这事。”姜淮与一把揪住楚泽的衣领,怒目圆瞪。

    楚泽也任由他拽着自己,对上他那怒火中烧的脸,他莫名就想笑,于是也毫不掩饰地把笑挂在了脸上。

    但是在姜淮与看来,这就是在挑衅他。

    跟那时候收到他的战书时的笑,一模一样。

    “你是oga吧。”楚泽平淡地说着这个姜淮与最害怕被人知道的秘密。

    “你他妈不是早知道了?”姜淮与已经在很努力压抑着他的情绪了,但这人一点都不识相。

    看着姜淮与气急败坏的样子,楚泽勾了勾嘴,眼眸里满是挑逗。

    “我不会说的。”楚泽挑了挑眉,语气轻佻。

    “最好是这样!”姜淮与没好气,但也无可奈何,由于比楚泽矮了几厘米,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点没底气。

    然后楚泽看着一个鼓气包慌慌张张地溜了。

    靠着栏杆,楚泽回想昨天晚上的情形,明明没到发情期,却在酒精的催化下,变得不可控。

    姜淮与的信息素也残留在他的身上,楚泽可以闻到,淡淡的雪松味儿,很清新。

    楚泽走下天台,眼里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