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线条分明,象是阿尔宙斯创造的时候因为心情不好,多刻了几刀的脸,忍俊不禁,腮帮子鼓起,心说赤日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还有这种可爱的外号?
听到赤日的名字,洛托姆呆滞住了,睁眼看着面前的两人:“你们认识小赤赤吗?洛托?”
“认识。”妮莫掏出自己的洛托姆手机,将照片展示在洛托姆面前,“他现在还在忙,我们是代替他来找你的。”
虽然时间刮在赤日身上留下了不少的痕迹,但唯独那张脸,坚硬的,仿佛连翅膀攻击都无法穿透,洛托姆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中的人,是他的童年伙伴,不禁潜然泪下,对着照片开始嚎陶大哭:“我在这里等你好久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小赤赤这个大笨蛋。”
”此情此景,让手上绑着绳子,被妮莫像气球一般攥在手里的鬼斯通不经潜然泪下,捏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白色手帕,擦了擦眼角的的泪花,又了擤鼻涕。
真是一对苦命鸳————似乎是感觉到鬼斯通的想法,路卡利欧瞥了鬼斯通一眼,对准他的嘴,伸出手,一把握住了紫色的塑料袋。
前面不知道,中间不知道,后面不知道,总之闭嘴。
本该是感人肺腑的逃出生天,但一看到照片上的人形暴鲤龙,还有这可爱的昵称,希罗娜的内心无论如何都无法掀起波澜。
甚至想笑。
果然男人都喜欢反差。
她掏出精灵球:“好了,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回去见你的朋友。”
“不是朋友,”洛托姆从书本里滑了出来,悬在空中,双手插腰,“是最好的挚友。”
语气里满是骄傲,钻入了希罗娜手中的精灵球中,希罗娜刚想把球塞入口袋,洛托姆又从球里跳了出来:“等一下洛托,洛托姆还有东西要带上,但他已经坏了,不能动了,你们能帮我拿一下吗?就在铁箱里洛托。”
“好。”希罗娜应了一声,走到铁箱子前,拿起躺在里面的机器人玩具,因为时间过于久远,表面的铁皮和裸露的关节上都爬着了锈迹,一直蔓延到内部,只有胸前和背后有着和洛托姆手臂一般无二的痕迹。
希罗娜把机器人放在洛托姆面前,洛托姆把机器人抱在怀里,手臂和铁皮严丝合缝,正如他过去的几十年,一直在暗无天日的铁箱子里,抱着生锈的铁皮玩具,年复一年,等着信任的人打开铁箱,把他接走的日子,在月色姣洁的今夜终于走到了终点。
希罗娜露出欣慰且温柔笑容:“好了,我们回去吧,卫鑫还在等我们呢。”
众人离开后,森林的晚风吹动腐朽的窗帘,冷漠的月华穿过残缺的窗户玻璃,洒入死寂的房间,落在空无一物的铁箱中,金属铁箱的内部,无数道竖直的划痕砌成一面黑色的墙,二十多年的绝望,此刻,得以重见天日。
也将在不久的将来,得到属于它的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