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熄灭烟头，从沙发上站起身，缓步走到肥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此刻的肥波被牛大粗暴的卸掉两条骼膊后，终于不再吱哇乱叫，被迫冷静下来。
他脑门上冷汗冒个不停，内心恐惧的一批。
“现在能聊了不？”齐云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身后的疤爷见肥波这幅软骨头样，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不屑，现在这些年轻一代混江湖的，丝毫没有他们那一辈的骨气。
不过肥波可顾不得别人怎么看他了，他现在疼得浑身直抽抽，艰难地点头：“能...能聊...”
“认识我不？”齐云蹲下身，目光犀利的盯着对方。
肥波被齐云的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冷汗不停的从脸上滚落，他眼珠转动了两圈，最终还是没敢撒谎：“认...认识...”
从刚在别墅里看见齐云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坏事了，也清楚自己为什么被抓过来，所以故意做出一副嚣张模样，企图装作不知情蒙混过关，全部推到手下身上。
可他低估了牛大等人的狠辣手段，二话不说就卸掉他两只骼膊，可他自己并不清楚到底是脱臼了，还是骨头被捏碎了，反正只感觉到钻心的疼。
这也让他意识到今天如果不老实交代，恐怕很难活着离开了。
毕竟这种事情他平常也没少于，套上麻袋往海里一丢，神不知鬼不觉。
“谁让你杀我的？”不等肥波过多思考，齐云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肥波被这声追问吓得浑身一颤，他大脑中迅速权衡一番，最终心一横：“我如果全都告诉你，你能不能放我走。”
齐云没吭气，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旁边的牛大会意，猛的一脚踩在肥波手上。
“咔嚓！”
骨头碎裂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在别墅里炸开。
“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牛大语气不善，脚底下继续加重力道。
肥波疼得都快翻白眼了，浑身抽搐不止，连话都说不完整：“我！我说！
别...别踩了！手要断了！”
牛大这才缓缓挪开脚，冷眼盯着对方。
肥波的右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他痛苦的嘶吼道：“百晓生！是百晓生联系的我！”
“百晓生？”齐云眉头一皱，这名号他压根没听说过，对方为什么要找人杀自己？
疤爷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在旁出言解释：“这个百晓生是宝岛有名的中间人，专做暗活的牵线生意，上到跨国走私的渠道对接，下到社团帮会销赃，只要给够钱，他什么活都接。”
“这人最滑头的地方是从不露面，连跟他合作过的人，都没见过他的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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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重新看向肥波：“你跟他怎么联系的？”
“聊...聊天软件！电报！”
“给你个机会，想办法问出他的位置，我放你走。”
按理说齐云已经给了生路，可肥波听后脸上不见丝毫喜色，他面色惨白的摇头：“不...我...我问不出来的！”
“他不会告诉我的，连付钱都是给的USTD。”
齐云回身看向疤爷，后者微微颔首：“这个百晓生的确非常谨慎，想找到他很难。”
齐云眼神沉了沉，连付钱都用上匿名的虚拟币了，可见这百晓生对苟道之流把握得相当到位。
他重新蹲下身，盯着肥波不停颤斗的脸，声音冷了起来：“这么说来，你对我毫无价值啊？”
肥波听到这话，吓得魂都飞了，拼命摇头喊道：“不！我还有用！我有钱！
我给你钱！求你放过我！”
“呵呵，那你说说看，你觉得你的命值多少钱？”
“一千万！我有一千万USTD！全都给你！”肥波为了活命也是拼了，直接就交出大半身家。
一千万USTD就是一千万刀，齐云对这个数字并没有太吃惊，毕竟这些搞黑产的来钱快，家底厚实。
而且他本来也没打算弄死这家伙，毕竟就是个拿钱办事的角色，没必要脏了手。
所以能用一千万刀抚平一下自己受惊的小心脏，放过对方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他站起身冲牛大使了个眼神，后者会意，俯下身抓住肥波的左手，“咔嚓”一声就把他那条手臂给接了回去，并且掏出先前没收掉的手机扔在地上。
肥波尝试着动了动左手，发现能自如活动后，来不及欣喜以后还能把玩那啥，当即捡起手机快速解开屏幕，生怕齐云临时变卦，连这点活命的机会都不给。
“地...地址！您把钱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