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些金条全都抛了出来,接着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箱子内部,除了那些金条别无他物。
计秘书脸色瞬间阴沉下来,转头冲两名壮汉吩咐:“去把他喊进来!”
两名壮汉闻声回头,看见满桌子金条时眼睛都直了,尽管先前听见那“哗啦哗啦”的声音,他们就满心好奇,但却不敢回头。
“还愣着干什么!”计秘书不满的吼道。
两名壮汉不敢怠慢,转身就往门外冲。
刚拉开门,正撞见田耀宗端着茶壶在走廊徘徊。
“那个茶...茶泡好了...
”
“进去!”
壮汉不由分说揪住他的衣领往办公室里拽,茶壶托手掉在地上,壶里的热水溅在田耀宗鞋面,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进屋后,田耀宗身后又被推了一把,跟跄着撞在茶几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喊出声,只是可怜巴巴地望着计秘书:“领导,您这是...这是干啥啊?”
“这是怎么回事?”计秘书指着满茶几的金条,咬着牙问道,眼神冰冷的骇人。
田耀宗转过头,看着那些金条有些不明所以:“数量少了吗?可是没人动啊,昨天才刚放进金......
“啪!”
他话还没说完,计秘书一个大耳瓜子就抽了过来,神色狰狞的吼道:“我他妈问的是数量少没少吗!?”
“我问你箱子里为什么装的是金条!”
田耀宗被打得半边脸瞬间肿起来,嘴角淌出血丝,他捂着腮帮子,只是一个劲地鞠躬:“您息怒!您息怒啊!”
“这里面本来就装的是金条啊。”
“昨天齐总让我帮他换两千万的金条,说是要过来取,后面又说暂时不用了,让我把金条都存进保险柜,他就派了个人过来把钥匙取走...
”
田耀宗一五一十的讲清楚经过,说完后他还手忙脚乱地掏口袋,摸出一张入库单,指着上面的贵金属三个字:“您看!这单子上还写着呢!”
“本来银行有规定,我们是不能帮客户...”
“闭嘴!”计秘书不耐烦的吼了一声,脸色难看到极点,此刻他哪里还意识不到,自己等人明明就是被齐云给耍了。
田耀宗被吼得一哆嗦,顿时不敢再多言,今天他的行为已经违法了多项规定,如果再惹恼了这位,那他丢饭碗都是小,大概率是要进去踩缝纴机的。
计秘书愤怒的转过身,双眼死死盯着旁边那名壮汉,抬手就是一个大逼逗:“废物!”
壮汉被打得脑袋嗡嗡响,脸色横肉拧成一团,却只能低着头不敢发作。
“走!”计秘书撂下一句,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至于那些金条,他看都没看再看一眼。
一来带走了麻烦,可能存在隐患;二来以他的位置,也不差这三瓜两枣的。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心思全都在齐云掌握的U盘上,如果那东西不能及时销毁,或许他将来也会有戴银手镯的一天。
回到车上,计秘书就给马朝阳打去电话,声音冰冷:“被那小子耍了,东西不在保险柜!”
马朝阳听后,牙齿都快咬碎了,他努力平复下情绪,匆忙回道:“不久前国按的人把蒋秘书还有老李、老冯都带走了,我现在必须要清理一些尾巴,那边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计秘书点了点头:“好,我亲自过去盯着。”
半个多小时后,郊区。
灯泡悬在天花板上,昏黄的光勉强照亮这间地下室。
霉味混着血腥味钻进鼻腔,齐云被绑在铁椅上,嘴角的血迹已经凝固,他肩膀微微起伏,象是在闭目养神。
一阵脚步声响起,计秘书领着那两名壮汉来到地下室,壮汉一看就齐云,心底火气蹿起,大步上前就准备炮制他,却被计秘书抬手阻拦。
计秘书掏出烟盒点上一根,双眼盯着齐云,阴恻恻的开口:“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在这我这根烟抽完之前,你把东西交出来,我放你离开,大家相安无事。”
齐云缓缓抬起头,右眼已经肿成一条缝,扯着嘴冷笑。
虽然他不认识眼前这人,但也能猜到身份应该不低。
“行啊,你们先放了我,我把东西交给你。”
如果真如对方所说,交出东西就能相安无事,那他在得到U盘的第一时间就交了。
可人家真能放过他吗?
即便他有着那些特殊身份,不还是被弄到这儿来了。
计秘书沉着个脸,抖了抖烟灰,语气冰冷:“看来你并不想要这个机会啊。”
齐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着摇了摇头:“用不着威胁我,我知道在你们眼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