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定在明天,地点我到时候再告诉你。”尼玛眯着眼睛回了一句。
中间人尤豫了两秒,最终还是点点头:“行,你说了算。”
正常来说,交易的时间地点,应该都是由中间人来安排的,因为买家和卖家互不认识,没有信任可言,都会顾忌对方耍手段,所以按理来讲由只管抽成的中间人来安排,两边都能接受。
但这个中间人也不是谁都能当的,肯定要在黑市上有足够响的名声,并且信誉口碑这块儿也非常重要,不然谁敢相信你。
两人结束通话后,尼玛盘腿坐在床上,从兜里掏出白沙,点上一根。
抽了两口后,他象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拿起手机开始搜索附近矿场的位置。
南山牧场,夏季的草原上郁郁葱葱,青绿色的河谷,与山坡上高耸的云杉共同构成一副绝美的画卷。
雪山脚下的一个小村里内,骑着辆125摩托车伪装成牧民的安仔和大炮两人,将车停在一颗老榆树下,假装检查着车链条,眼角的馀光却扫向路对面那间小院子。
“牛哥给的地址就是这儿。”安仔压低声音,摩托车发动机的突突声刚好盖住他们的对话,“烟囱还在冒烟,人应该就在里面。”
山里的条件不比外界,没有天然气这种东西,牧民们做饭烧水主要还是烤炉子,而且即便是夏天,山里晚上温度依旧很低,也需要靠炉子取暖。
大炮点点头,用袖口擦了擦手:“去前面盯着,免得引起怀疑,等天黑再来弄他们!”
说罢,两人假意推着坏掉的摩托车,朝前面一处农家乐走去。
晚上十点,山里又下起了小雨,尽管太阳还挂在天上,但是四周却雾气腾腾的。
安仔和大炮两人从一个蒙古包里走了出来,朝着两百米外的院子走去。
早些时间,他们已经从农家乐的老板口中得知,对面那个院子以前也是农家乐,后来卖给别人了,平常都是空着的,不过最近晚上有看见亮灯,好象有人在里面住。
两人溜溜达达来到院子门口,通过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里面四四方方,北、东、西各有一间平房,角落里还有个羊圈,此时北面那间房里传出微弱的灯光。
大炮指了指旁边红砖砌成的院墙,高度差不多有三米,不过在他们眼中形同虚设。
安仔点点头,表示会意。
两人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无人后,大炮伸出一条腿,膝盖弯曲,安仔抬起一只脚踩在大炮的腿上,借力轻轻一蹬,整个人象只敏捷的猎豹翻上墙头。
他蹲在墙顶观察片刻,旋即向下伸出手,墙下的大炮抓住他的手借力,非常轻松的也爬上墙头。
淅淅沥沥的雨声,正好掩盖了他们发出的微弱声响,两人翻身落地,悄无声息的进入到院内,随后轻手轻脚的摸到了北面的平房外。
窗户的玻璃早就脏得不成样子,根本看不见里面情况,但是却隐约能听见里面传出酒瓶碰撞的脆响,似乎还夹杂着奇怪的声音。
好象有人在看直播..
同为此道中人的安仔听见了一句“感谢天总送我的保时捷,感谢geigei,a
!
”
安仔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从兜里掏出两把折叠匕首,随后指了指木门。
大炮点点头,移动到门口,接着深吸一口气,抬腿就朝着门锁狠狠踹去。
“哐当!”
木门被踹得脱了锁,带着惯性撞在墙上,发出震耳的响声。
屋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昏黄的吊灯下,坐在土炕上的两个壮汉猛地回头。
其中一个寸头男举着酒瓶的手僵在半空,另外那名高瘦个正对着手机屏幕比心,嘴里的“a”还没说完,脸瞬间白了。
不过他们反应也很快,见门忽然被踹开,寸头男二话不说,猛地将酒瓶砸了过来,玻璃瓶砸在墙上,碎片飞溅。
同时另外那个瘦高个已经抓起了旁边的92式手枪,转身就瞄准门口方向,准备搂火。
可就在他手指扣在扳机的瞬间,安仔不知何时已经象猎豹一般翻滚进屋里,手里捏着的折叠匕首如同离弦之箭飞射而出!
瘦高个瞳孔一缩,还没看清是什么东西朝他飞来,就感觉左手手腕突然一阵剧痛,第一把匕首精准钉在他持枪的手腕上,手枪“哐当”掉在地上。
“啊!”瘦高个痛呼出声。
对面坐着的寸头男同样准备去拿枪,可安仔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只见他手腕一翻,第二把匕首唰地飞出,不偏不倚扎在寸头男的右臂上!
寸头男闷哼一声,右臂瞬间失去力气,刚摸到枪把的手无力垂下,鲜血顺着匕首往下淌,袖子瞬间被染红。
安仔这家伙除了精通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