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段平宇和高敏身手很厉害,但万一人家有响呢,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啊,所以齐云不敢拿自己女人和孩子的安全冒险。
“要是能弄几本持枪证就方便多了啊..
”1
早上十点,西山。
一处很偏僻的平房内,光线十分昏暗,窗户全都拉着厚实的窗帘,唯一的灯泡悬在房梁中央。
角落里,两名其貌不扬的中年手脚全都被反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破布,额头渗着血,衣服上也到处是血迹,显然没少遭罪。
牛大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根缠着铁丝的棒球棍,棍尖怼在其中一人的脸颊上,眼神阴沉沉的:“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谁派你们来的?想干什么?”
左边的男人猛地偏过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表情凶狠,看样子就知道还没被弄服帖。
右边的人则微微颤斗,可眼神里同样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这时,院外的铁门传来一阵敲门声,牛大放下棒球棍,转身前去开门。
来人正是齐云,他进门后冲牛大询问:“吐了没?”
牛大擦了擦脑门的汗水,闷声道:“硬得很,嘴跟焊死了似的,问了几个小时,就哼唧没别的。”
“这俩小子手上有茧子,不是普通混混。”
齐云点点头,走到被绑的两人面前,目光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接着伸手扯掉他们嘴里的布条,语气阴沉的问:“能谈不?”
两人齐齐看向他,虽然看着虚弱无比,但话语却很硬:“没啥好谈的。”
齐云也不生气,从旁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接着掏出烟盒点上一根,抽了一口才语气平淡的说:“弄死邱嘉豪的人,跟你俩是一伙的吧?”
“你们挺狠啊,刚弄死人家老子没多久,现在又把他给弄死了。”
两人听后眼神明显愣了一下,不过都沉默着没开口。
齐云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分别给这两人拍了张照片,随后发给了马保国。
一根烟还没抽完,对方就回来消息。
齐云看着手机上的内容,缓缓开口:“刘金山,一九八八年生人,二零一六年出国前往老挝.....”
随着他不断说出的信息,被捆绑的两人脸上表情终于开始变化。
等两人的相关信息都念完后,齐云从椅子上站起身,踩灭了烟头:“我的确不敢弄死你们。”
“不过,我可以把你们交给警方的专案组。”
“哦,你们可能还不知道,明面上邱嘉豪的案子是已经结案了,不过暗地里却一直有人在挖你们。”
“象你们这种专门干脏活的人,进了那里面会是啥结果,不用我来告诉你们了吧?”
等齐云慢条斯理的讲完后,这两人眼中出现明显的挣扎和恐慌。
的确如齐云所言,他俩不认为齐云敢弄死他们,毕竟根据他们得到的资料来看,齐云的过往非常干净,跟罗阳那种黑老大完全不同。
除了突然开始走运赚了不少钱,而且还是鸟市的z委员。
象这种成功人士,只要脑子没问题,谁会主动让自己手上沾血呢。
可是齐云最后那句话,却深深戳进了他们的内心。
如果真被交给专案组了,那他们的下场绝对会跟邱嘉豪一样,毕竟让他们闭嘴,可比捞他们出去要容易的多。
甚至有可能最后他们还要自己动手了结,因为他们都有家人在.....
想到此处,右边那个男人已经是面色惨白,豆大的汗水不断顺着脸颊滚落。
齐云抬起手表看了一眼,再次补充道:“以你们上面人的狠辣风格,我认为就算你们硬听着不配合,但只要被抓的消息露出去,你们家里人的下场多半也不会太好。”
“现在说了,或许还能保证他们平安无事。”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右边男人的心理防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他的软肋就是家人。
下一秒,他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哭腔:“救......救救我家人!我说!我全说!”
左边的刘金山急得眼睛赤红,张口就喊:“你他妈...”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牛大一把按住后颈,随后棒球棍直接往嘴上招呼:
”
老实趴着!”
刘金山被这一棍子直接打掉了两颗门牙,嘴里涌出的血沫糊了满脸。
右边的男人早已顾不上他,对着齐云哭喊:“彪哥!彪哥派我们来的!目的是全天对你进行监视!”
齐云目光一凛,重新坐回椅子上,给对方嘴里塞了根烟,并且给他点着火,这才淡淡道:“说说这个彪哥。”
男人深深吸了两口烟,稳定了一下情绪,缓缓开口:“彪哥真名叫李彪,是我们以前在境外干活认识的,去...去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