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那以后,赵伟林就再没顺利的见到过赵晴,每次刚到幼儿园门口,就被高敏联合幼儿园的保安给赶走了,不走就报警。
“前几天,你那个生意伙伴带了一个人来找我,那个人...”赵晴说到这顿了顿,眼框开始泛红,她强忍着情绪,继续倾诉,“那个人自称是我的亲生父亲。
“虽然我早就记不得他长什么样子了,但我心里有一种感觉,他说的是真的。”
“而且后来...他们还给我看了检测报告。”
赵晴没再接着说下去,扑在齐云怀里开始抽泣。
齐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道:“对不起,其实我之前已经见过他了,他的确是你父亲。”
“之所以没跟你说,是因为我不确定,你想不想有这么个突然出现的父亲...”
“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我永远是你的依靠,我也有能力让你过得幸福,所以你不用有太多心理负担,不论你是否跟他相认,我都会支持你。”
赵晴在齐云怀里哭了许久,直到抽泣声渐渐平息,才抬起通红的眼睛,手指攥着他的衣角:“谢谢你,其实...我小时候对他还有点印象。”
她声音很小,象是从记忆深处查找那些封存的碎片,“我记得他总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工装,会把我架在脖子上,去连队口的小卖部买橙子糖。”
“后来他就不见了...我妈去世的时候他也不在......”
齐云没有去探究那些让赵晴痛苦的记忆,而是抬手帮她擦掉泪痕,紧紧握住她的手掌:“我知道这件事你可能一时无法接受,你想认就认,不想认也没关系。”
“我养你,咱不需要他,没啥可顾虑的。”
“恩。”赵晴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小声呢喃,“有你在,我不怕。”
次日齐云起的很早,先在小区里跑了五公里,然后给赵晴她们准备好早餐,并且亲自把她和闺女送到幼儿园。
返回家里后,他先是联系了陈伟,得知那边已经在收集信息,为行动做准备了。
接着他又给段平宇打去电话。
“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电话那头传来“呼呼”的风声,段平宇的声音时断时续:“我昨天在奇乾村的牧民口中打听到,之前的确有一伙外国人在周边牧场出现过,人数不少,有三四台车。”
“我刚在附近找到他们的车辙印,正在接近。”
“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齐云了解一下大致情况,便没再多说。
本来还想再找阿娇询问一下那边团队的进展,结果牛大的电话就先一步打了进来。
“喂,牛哥。”
“老板,这边出了变故,我们...我们都被抓了。”牛大的声音有些虚弱。
齐云听后,脑袋嗡的一声,握住手机的手猛地一紧:“怎么回事?”
之前阿娇就给他汇报过,对面有人盯上他们了,但在牛大和老黑的武力加持下,全都有惊无险的化解了,没想到这回居然全被抓了。
“刚才有一队人找到我们藏身地点,他们准备很充分,有...有两个人身手非常厉害,我不是对手,全被他们控制了。”
“他们领头的要跟你谈谈。”
齐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询问:“你们情况怎么样?有人受伤吗?”
“我受了点轻伤。”电话那头传来牛大粗重的喘息,“其他人暂时没事。”
听到牛大他们暂时安全,齐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一些,只要人没事就还能想办法营救。
不过对方这次派去的人能把牛大给打伤,看来是真有实力的。
“你把电话给他。”
“好。”
短暂的安静后,听筒里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对方说的是英语。
“你好,齐先生。”
“你抓我的人想做什么?”齐云沉声问道。
“哦!齐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戴高乐笑着回道,“我并没有抓你的人,只是请他们来我这里做客,他们是自由的,随时都可以离开。”
“误会?”齐云冷笑一声,“那请你现在就放他们离开吧。”
“齐先生,请你先不要着急,我说过了,他们是自由的。”戴高乐似乎听不出齐云语气里的冰冷,依旧不疾不徐的说道,“我保证,等我们愉快的交谈完之后,我会送他们离开的。”
“谈什么?”齐云耐着性子问。
对方虽然嘴上说的好听,但他不会天真的相信对方能轻易把牛大几人给放了,所以眼下只能先按照人家的意思来。
“谈谈关于圣荷西号沉船的事情吧。”戴高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