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都消失在马路尽头,后面那些原本被堵住的车上才有人下来,跑过来查看情况。
车内,心腹颤斗着掏出手机,给季黎阳打去电话,结结巴巴的将刚才的情况汇报给后者。
季黎阳听后,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右手紧紧攥着手机,罕见的爆了粗口:“草拟吗的!”
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如此隐蔽的事情,会被人提前知晓,把他的东西抢了。
唯一的可能就是身边出了叛徒...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把东西给追回来,他在港岛也是有些人脉的,所以迅速翻找出某位大佬的号码,拨了过去。
另一边,四辆面包车离开大屿山后,驶进了一处废品回收站,这里早已经停着提前准备好的换乘车辆。
领头那人冲手下吩咐:“立刻去码头,那边有船送你们到越南,到了那边,三个月内任何人都不许离开!”
“是。”手下纷纷回答,随后麻溜的开车离去。
等人都走后,领头这人也坐上一辆汽车,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东西拿到了。”
汤姆少校酒吧,办公室内。
辉哥拿着电话,冲那头说道:“你说个位置,我让人去取,钱会一起带过去给你。”
“半小时后,福林水塘。”
“好。”辉哥应了一声,接着出言提醒,“你最好也出去躲一躲。”
领头那人面无表情:“你不用教我做事。”
“我不会活着被抓的。”
辉哥没再多说,沉默着挂断电话。
抢季黎阳这事儿,他没让自己小弟去干,而是找的专业干活的。
虽然他也是混地面的大佬,但手底下人素质跟这些人相比,差距不是一星半点,从上次齐云让他帮忙抓那两个白人就能看得出来。
不是说下面没端枪的人,而是很少,估计就那么三五个,并且还都是不能见光的那种。
因为你是插旗混地面的,要是养一帮动不动就掏枪的危险分子,那肯定是官方所不能容忍的。
这次的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说它大吧,虽然掏枪了,但却没伤人。
说小吧,季黎阳被抢了五千万,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一旦报案了,那官方也会追查的。
而辉哥之所以会干这事儿,其实也并非是帮齐云干的,完全是为了利益挺而走险。
因为后者根本没让他动手,只是很隐晦的把这条消息告诉给他了。
反正肥肉就在那里,吃不吃你自己决定。
五千万!
还是不记名债券,这种东西在黑市可是硬通货,要是出手的话兴许能卖到六千万,甚至七千万,搁谁能不心动。
所以辉哥再三思索后,还是联系老雷子干了。
至于后续他会如何报答齐云,那都是后话了。
晚上八点,沪市,某处平平无奇的小区门口。
季黎阳正坐在车里打电话。
“呵呵,徐秘书,我现在已经在领导家楼下了。”
“哎,老季啊,你今天可能见不到领导了。”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叹息,“这事你别急,再等等吧,现在时机不合适。”
季黎阳闻言,脸上的笑容立马僵硬住,他沉默半晌,才再次问道:“那你看什么时候方便?”
“你等我电话吧。”对面撂下一句就挂断电话。
季黎阳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整个人怔在当场。
昨天还答应见面,今天就不见了?
他愤怒的将手机狠狠摔在地毯上,发泄这心中的怒火。
季黎阳感觉自己这两天好象特别倒楣,一切都是那场拍卖会开始的。
当时就他和齐云两人争夺那个佛首,后者突然把价格从一千万加到了一千五百万,让他感觉到很不爽,见齐云是个生面孔,于是就打算给他上一课。
没成想一脚踢到铁板上了,不但自己赔出去一家五星级酒店,还被陈哥一顿收拾,引发了连锁反应......
他今晚要见的人是他最后的希望,如果续不上这层关系,那他真的就离死不远了。
从对方避之不及的态度就能看出,他此刻的处境有多危险。
更可怕的是,今晚他求见被拒绝的事情,肯定瞒不住,毕竟体质里是没啥秘密可言的,等明天消息一传开了,恐怕那些拿着餐刀正在观望的人,马上就会对他下手。
季黎阳叹了口气,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他知道即便自己现在想跑路可能都没机会了。
次日上午,老歪亲自开车把齐云和石峰送到机场。
三人在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