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区的某处公寓门口。
阿娇、老黑、阿杰三人坐在一辆面包车里,目光时不时的瞥向公寓二楼的窗户。
“直接动吧,我觉得对方应该想不到,咱们还会再找他。”老黑提出自己的建议。
阿娇却没急着下决定,上次就是因为太心急,所以才会掉进别人布置的陷阱,要不是有牛大在暗中保护,他们估计全得拍在那。
“先不动,盯着,咱们不露面。”
老黑闻言,也没再多说,默然的点点头。
驾驶位的阿杰转头看向阿娇,出言问道:“你说老板给咱们派帮手来了?”
“对。”阿娇抬起表看了看时间,“应该快到了,咱们先安盯着。”
阿杰也点点头,几人都没再说话。
就在距离他们三百米外的一辆商务车上,之前去堵阿娇的那个大胡子,以及刚从港岛逃回来不久的伯特都在车内。
晚上九点,鸟市一处很私密的饭店。
包厢内,齐云坐下后四处打量一番,墙面是用胡杨林老木镶崁的,深褐色的纹理间还嵌着几块泛着油光的戈壁玉,屏风上用颜料绘着西域壁画,整体给人感觉很有格调。
“这地挺不错的啊。”
“呵呵,是吧。””也是别人推荐给我的,菜味道挺好,而且安静。“
“今天也算见世面了啊,老听别人说有这么个地方,愣是找不着门。”旁边另一名中年人打趣着掏出烟盒,给齐云递过来一根,“来,抽烟。”
这看似随意的玩笑话,似乎也暗藏深意。
邵跃文放下茶壶,给齐云介绍:“齐老弟,这是小青的叔叔,夏少华,老夏。”
齐云一听“小青的叔叔”就知道此人身份了,有点没想到对方会来,毕竟只是叔叔而已,又不是直系亲属。
不过,不管心里咋想,他面上还是带着礼貌的笑容,接过烟的同时起身主动伸出手:“夏局,幸会。”
夏少华也站起身跟齐云握了握:“别叫夏局,现在不是工作时间,你要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夏老哥,或者老夏都行。”
“昨天我就听小青的爸爸说了,这次多亏了你救了他们俩孩子,不然我们这当家长的真是不知道该多担心。”
“呵呵,夏老哥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齐云笑了笑。
邵跃文在一旁接话道:“是啊,这次真是多亏了齐老弟,老夏你待会儿可得好好跟他喝两杯。”
几人闲聊间,包厢外面传来敲门声。
“请进。”邵跃文抬头喊了一句。
木质门推开,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人迈步走了进来,她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一头青丝在脑后挽成低髻,一支和田玉簪斜插其间,整个人气质非常出众。
这女人并非那种单纯的漂亮,而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十分特别。
“邵部长来啦,今天客人有点多,让您久等了。”她的声音带着磁性,目光在齐云脸上短暂停留,随后落在夏少华脸上,“这位是夏局吧?”
夏少华似平并不意外对方一眼就能知道他的身份,只是淡淡点点头。
邵跃文抬手介绍:“对,这是老夏,旁边这位是我们一个朋友,齐云,齐总。”
女人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主动伸出手,跟夏少华握了一下,接着再次把手伸向齐云,笑着打招呼:“齐总你好,以后有时间可要经常来光顾一下生意呀。”
虽然暂时还不清楚齐云的身份,但值得邵跃文特意介绍的,她自然不会怠慢。
邵跃文又指了指女人,话语间很是熟络:“这位是陆昭雪,陆总,这是她的地盘。”
“陆总,幸会。”齐云礼貌的跟对方握了下手,心里也在暗暗猜测陆昭雪的背景。
如果只是一个普通饭店老板的话,以邵跃文的身份,应该不会这么热情。
陆昭雪收回手,然后将一瓶白酒放在桌上:“这酒是新到的,你们尝尝味道如何。“
邵跃文笑了笑:“陆总破费了哈。”
陆昭雪摆了摆手:“邵部长太客气了,你们先聊,我去看看后厨的菜。”她转身出门前,又补了一句,“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夏少华望着门口方向,拿起酒瓶看了看标签:“这酒看着挺别致,哪产的?”
“说是从北疆收来的私酿酒。”邵跃文给两人倒上酒,“尝尝看,要是觉得好喝,待会儿让她给你们车上放一箱。”
齐云端起酒杯,瞥了邵跃文一眼。
刚才那句话,不经意间就透露出对方和那位陆昭雪的关系,肯定没那么简单。
夏少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带着桑葚的甜香:“味道不错,挺特别的。”
“是吧?”邵跃文放下酒杯,“对了齐老弟,市里最近准备组织个企业家进修班,到沪市那边去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