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嘴里叼着烟,斜眼看着蹲在地上的独眼龙。
“到你了,关在哪的,有多少看守。”
“在尼雅村!帕特的堂弟家里!”独眼龙脸上没了桀骜不驯,结结巴巴的回答,“除了我们两,另外还有六个人!“
“有武器没?”
“有,有手枪。”
齐云站起身来,双眼紧紧盯着独眼龙。
好半晌后,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说的是真名。
“啊?”独眼龙一愣,“陶..陶志强。”
“你呢?”齐云又转头看向缺门牙。
缺门牙忐忑的回答:“闵耀祖。”
齐云站在原地没动,片刻后,他脸上神色出现一丝变化,随后似笑非笑的看了两人一眼。
两人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独眼龙缩了缩脖子,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兄...大,大哥,我们说的都是真的,我也知道我们干的事情挺畜生的,但都是被帕特逼的,要是不干他就要弄死我们...””
齐云没再听对方废话,冲陈伟说道:“伟哥他俩没说实话,上点段吧。”
陈伟闻言,跟段平宇对视一眼,两人将独眼龙和缺门牙从地上拽起来,手按着他们腹部侧边的肋骨,开始发力。
独眼龙两人顿时惨叫连连,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哀嚎声持续了一分钟,齐云才摆了摆手,冲两人继续问道:“我想听实话,有人愿意告诉我吗?”
缺门牙已经疼的快晕过去了,嘴里不住的喘着粗气。
独眼龙神情痛苦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们说的...都是实话...”
齐云眉头皱起,背过身去。
陈伟和段平宇见状,手上再次开始发力。
这次的惨叫声比先前还要大,只是持续的时间有限短,不到半分钟,独眼龙两人就疼的彻底昏死过去。
“还继续不?”陈伟问道。
齐云掐灭烟头,抬起手表看了看时间,摇了摇头:“去找点绳子来吧,给他俩捆上。”
陈伟点点头,迈步离去,有段平宇在,他也不担心那两个家伙能伤害到齐云。
十几分钟后,他手里拿着两截麻绳返回,把独眼龙两人捆了个结结实实。
法蓝西,里昂。
一处有些年头的庄园内。
戴乐里拿着电话,冲下询问:“事情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是一阵低沉的男声:“我们的人赶到时那些人已经跑了,我让手下人全都出去找了,另外我已经给那个情报贩子交代过了,如果对方找他的话,他知道该怎么做。”
“恩,人抓住直接送到我这里来。”戴高乐声音平静,似乎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明白。”
凌晨,马尼拉的废弃工地。
等齐云几人走后,独眼龙原本紧闭的眼皮忽然睁开。
他试着挣扎了一下,只感觉腹部传来一阵钻心剧痛,象是骨头裂开了一般,而且身上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根本无法动弹。
无奈之下,他咬牙强忍着疼痛,屁股费力的转动了一个方向,随后一脚踹在缺门牙身上,后者也猛然惊醒过来。
“他们走了!快想办法帮我解开绳子!”
缺门牙愣了愣神,挣扎着想要从地上坐起,却马上就承受了跟独眼龙同样的痛苦,腹部的肋骨象是被铁锤敲击过,稍微动一下都疼得直冒冷汗。
两人手脚被反绑在身后,就连骼膊都被捆住了。
陈伟绑人的手法很专业,骼膊和上半身绑在一起,手上一点劲都使不上。
缺门牙躺在地上,费力的挪动着身子,好不容易才来到独眼龙旁边。
他喘了两口粗,问道:“你刚才为啥告诉他们假位置?”
独眼龙冷笑一声:“虽然那两个人不好惹,但我更怕心狠手辣的帕特,你觉得如果让帕特知道我们出卖了他,等待我们的会是啥下场。”
“而且我们的钱可都在帕特那里,相比起死,我更怕变回穷光蛋!我相信你也是跟我一样的想法。”
“嘿嘿嘿,的确如此,没钱老子宁愿死了!”缺门牙啐了一口口水,转动身子,被反绑的手触摸到独眼龙手上的绳子。
可他尝试了几分钟,绳结却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独眼龙为了配合对方解绳子,整个人身子躬得象只虾一样,这个姿势时间久了很难受O
他不耐烦的催促:“你搞快点!”
“我他妈手使不上劲,怎么搞快!”缺门牙额头流汗,烦躁的怼了句。
“手上使不了劲,那你他妈不会用牙齿咬吗?”
“你他妈再拿我牙齿说事!?”缺门牙敏感的吼道。
月明星稀,农村的夜晚很是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