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只得打给对方的连络员,又被告知对方去下面派C所指导工作了。
这一刻,他才算真正体会到什么叫人走茶凉。
脸色难看的不仅是他,旁边的梁天佑同样阴着个脸,事情已经很明显,张大勇早就猜到会有人找他,直接躲起来了,这就是不打算给面子了。
“梁老板,请恕我这个快退休的老头子无能为力,这事儿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茶叶就不喝了,你也让司机送了。”楚局长叹息道,梁天佑笑着摇头:“楚局您这说的哪里话,茶叶是送朋友的,跟这事儿成不成没关系。”
从这句话就能看出,人家不愧是身家过亿的大老板,这格局和为人处世,够他小舅子好好学的。
从分局出来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去给我查一下,昨天工地上被打那个人是个啥背景。”
“要快,我等你消息。”
挂断电话后,他坐上车,吩咐司机前往市府。
这头,齐云处理完公司这档子事,去鹏哥办公室看了一眼,见对方不在,于是便来到停车场等侯。
十多分钟后,一辆棕色商务车停在旁边,阿娇手里拿着份资料从车里下来。
“查清楚了,那个工地真正的老板叫梁天佑,是天佑建筑公司的老板,公司挺有实力的,承接过不少政府工程。”阿娇说着就把资料递了过来。
齐云接过后仔细翻看,正如阿娇所说,对方的确很有实力,连本市地铁二号线的项目都有参与,这人脉不用多说了。
不过他齐老板如今也不白给,势必要为自己兄弟讨个说法。
“行,还有另一件事交给你。”
“有个叫《大漠苍鹰》的剧组在这边拍戏,听说有一批老家具正在处理,你去打听一下他们在哪儿,然后去给我把他们卖的八仙桌全买回来。”齐云收起手里的资料,吩咐道。
“啊?”阿娇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毕竟这跨度有点太大了。
齐云也没过多解释,继续说道:“一会儿我发给你个地址,买到之后,把东西给我送到那去。”
“哦,好。”阿娇应了一声,随后便重新朝着商务车走去。
齐云掐灭手里的烟头,沉思片刻后,也上了旁边停着的宝马5系。
西山,某处砂石厂的办公室内,罗阳正和手底下的几个马仔哈着麻将。
这时彩钢房的门忽然被推开,齐云迈步走了进来。
罗阳见状,将位置让给了一名手下顶替,随后跟齐云来到旁边的沙发坐下。
“你这么大个老板,咋还亲自跑砂石厂来蹲着呢?”齐云接过对方递来的烟,好奇的问道。
罗阳手里掐着烟头,在茶几上敲了敲,笑道:“都跟你说了我是个粗人,就喜欢打牌睡婆娘。”
齐云听后咂了咂嘴,转而问道:“老鬼咋样了?”
罗阳叼着烟,点着后吸了一口:
:“早上刚去了趟医院看他,估计再躺了两三天就差不多了。”
齐云点点头,也把烟给点上。
“你过来找我有事儿?”罗阳转头警了齐云一眼。
齐云回道:“对,想跟你打听打听,梁天佑这个人你认识不?”
“梁天佑?天佑建筑公司那个?”
“恩。”
罗阳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认识谈不上,只是有生意往来,本地但凡是搞建筑的工地,八成都是从我的几个砂石厂买沙子。”
“咋的,你打听他干啥?”
齐云吐了口烟圈,回道:“有点矛盾,他阜阳路那个修高架桥的工地,也是从你这儿买的砂石?”
“恩,新区的砂石就是从这个料场拉出去的。”罗阳说着指了指外面。
齐云通过彩钢房的玻璃窗朝外望去,这料场规模还不小,光传送带就有好几条,只见料场中央停着十几辆渣土车,旁边两台大挖机正在往车斗里装料。
他回过头,重新看向罗阳,开口道:“我想拿他一把,你能帮忙不?”
罗阳听后微微一证,沉默片刻后狐疑道:“你跟他有矛盾?”
齐云点点头:“我一朋友的小舅子在他工地上没了,我朋友去要赔偿金,还被他的人给打了。”
“有这事儿?”罗阳眉头微皱,弹了弹烟灰,“工地死人是常事,但这处理方式,多少有点不讲究了。”
“是呗。”
罗阳接着问道:“你想让我停了他的砂石料?”
“没错,但不用明着来,免得坏了你砂石厂名声。”齐云回道。
罗阳听后摸了把脸蛋,看向齐云说道:“按理说,有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