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看了眼屏幕,确定是刘猛的号码,这才回道:“啊,我是齐云。”
“齐云兄弟,我是李翠花,刘猛他被人给打了!”
“被人打了?”齐云愣了愣,随后赶忙问道,“人咋样啊?你们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李翠花焦急的回道:“我们在市医院,他头被人打破了,大夫正在给他缝针。”
“好,我现在过来。”挂断电话后,齐云跟陈伟两人当即赶往医院。
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来医院了,走廊内,刘猛头上缠着纱布,正在冲媳妇抱怨:“你给老齐打电话干啥啊,我这伤又不严重。”
李翠花抹着眼泪,哭哭啼啼的说道:“还不严重,头都打破了.....
齐云刚走出电梯,就看见这一幕,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些。
还有力气跟媳妇儿吵架,证明没啥大碍。
他快步来到近前,盯着刘猛上下打量一番,皱眉道:“咋整的?”
刘猛不仅脑袋缠着纱布,脸上还有两道口子,不过看样子伤口不深,只是擦了些碘伏。
他刚要开口,李翠花先抹着眼泪说道:“刘猛中午去工地找那个老板谈赔偿,他们一开始说只给五十万,刘猛不同意,跟那个老板吵起来了,那个老板嘴里不干净,刘猛推了他一把,然后他就喊来几个人把刘猛打了。”
说着她掀起刘猛的衣袖,露出手肘处的淤青,“你看看这给他打的...”
齐云听后眉头皱得更紧了,人没了才给五十万,还指使人行凶,这他妈多少有点丧良心了。
不过同时他心里也有点狐疑,听说那边工地修的好象是座一公里多长的高架桥,属于是大项目了,按理来讲,有能力接这种活的人,不应该是这种处理事情的方式才对。
旁边的陈伟也是沉着个脸,开口道:“你不敢还手?”
刘猛闻言,低着头没气,要不说还是老兄弟懂他。
虽然他现在年岁大了,身手大不如前,但对付几个普通人还是没啥大问题。
之所以被人给打伤了,就是他只顾看避让,没敢还手。
一来怕给人打坏了,赔不起。
再有就是万一还手了,那到时候再被人整成互殴关起来咋办,人家是搞工程的大老板,他只是个平头小老百姓,跟人家整不起。
虽然多少有点憋屈,但这就是现实。
齐云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大概也能猜到他心里在想啥,转头冲李翠花问道:“报警了吗?”
李翠花红着眼晴回道:“报了,打人那几个被派C所的人带走了,让我们先来医院治伤,然后再去派C所做笔录。”
“指使打人那个一块儿带走没?”
“好象没有,警C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他人了。”
齐云听后点点头,啥话没说,沉着脸就拿出手机,给市医院的院长于宝山打去电话。
“于院长,有个事情想麻烦你一下。”
“呵呵,有事儿你直说就行。”于宝山的态度很是亲切,原因无他,上个月某位大佬突发重病,送来的路上就差点挺不住了。
结果到医院后,于宝山拿出了上次从齐云手里买的那半颗安宫牛黄丸,把人给救过来了。
鉴于他精湛的医学造诣,马上要被提拔到卫生J担任一把手了,实权副C级。
齐云闻言,也就没再说废话,开门见山道:“我有个朋友被人给打了,刚在你们医院接受完治疔,那个伤情鉴定报告,您帮我催一下呗?”
于宝山自己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玩意还用催?当即回复道:“行,我现在就打电话问一下,你朋友叫啥名?”
挂断电话后,齐云紧接着又拨通马保国的号码。
“喂,齐老弟,你昨天说的事情,前面看守所那边给我回信,已经办妥了,我正打算给你说来着。”
“呵呵,行,谢了哈。”齐云笑着道了声谢。
马保国满不在意的回道:“跟我还客气个啥,有空请我吃顿火锅就行。”
“没问题。”齐云爽快答应,随后继续说道,“跟你打听个事儿,阜阳路派C所你熟不熟?”
“熟啊,他们所长是我一个老战友。”马保国接着问道,“咋了?遇到麻烦了?”
“恩,那边工地上管事的,让人把我一个朋友给打了,挺严重的,动手那几个已经让派C所给带走了。”
齐云没说是老板,而是说的管事的,虽然李翠花说对方是老板,但他觉得大概率不是真正的老板,顶多就是个项目经理或者包工头之类的。
“把你朋友打了?”马保国听后语气也有些生气,“你放心,我现在就给他们所长打声招呼,肯定给那几个鳖孙安排明白了。”
“呵呵,行,另外我还听我朋友说,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