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家里的饭菜好吃。”
赵晴笑着帮他擦了擦嘴角:“这次出去还顺利吗?”
“顺利。”齐云不想让她担心,专捡些有趣的事情说。
吃完饭,齐云来到厨房熬他的药汤。
从去南非那天算起,他已经二十多天没喝药了,虽然身体没感觉有什么明显的变化,但黄帝内经上都说了,此药方宜每日坚持服用,所以有条件的话,他肯定还是乐意每天都整一碗的。
赵晴收拾好碗筷进来,看见他正往砂锅里放药材,出言劝阻:“要不...要不你明天再喝这个药吧.::”
齐云狐疑的转头看向她:“恩?怎么了?”
赵晴放下碗筷,双手揪着毛巾,神情有些扭捏,最后狠狠瞪了齐云一眼,转身离去。
啥意思?齐云挠了挠头,有些不明所以。
另一边,一处很普通的居民楼内。
老鬼被捆在一张椅子上,脑袋套拉着,脸上有不少血迹,躬着的身子似乎也有点不太自然。
旁边客厅里,两名青年正坐在茶几旁的小板凳上吃盒饭。
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两名青年瞬间坐直身子,警觉起来。
当听清楚敲门的节奏是三长两短后,两人这才放松下来,其中一个寸头起身来开门。
门外站着个体型有些发福的中年人,开门那青年一句话没说,侧身将其让进屋内,随后重新锁好门。
“人怎么样?招了没?”中年人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拎的塑料袋放在茶几上,里面装着烟和红牛之类的饮料。
寸头摇头回道:“没有,这家伙嘴挺严实,从前天到现在,一个字没说。”
中年人听后眉头直皱,在矿泉水瓶里弹了弹烟灰,开口道:“没事儿,他愿意耗着你们就陪他慢慢耗,不过要注意点分寸,别把人给弄没了。”
寸头听后抹了抹嘴:“是,我两会注意的。”
中年人点点头,迈步朝着里面一间卧室走去。
卧室里的光线比白天还亮堂,不光头顶有盏灯,老鬼正对面还有一盏白炽灯,就对着他眼睛照。
中年人来到近前,抬手准备把老鬼那挡住脸的头发拨开,可手伸到一半,似乎又有点嫌弃老鬼很久没洗的头发理汰。
于是他把手缩了回来,从兜里掏出打火机,伸过去把老鬼的头发撩开。
灯光映照下,老鬼整个人看起来很萎靡,眼皮睁开都费劲,比刚包宿完的网吧大神精神头还差。
“能聊聊不?”中年人开口道。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老鬼就跟没听见似的。
中年人也不恼怒,抽了口烟,缓缓说道:“你这么挺着没啥意思,我们既然能找到你,你心里应该清楚是为了啥事儿。”
老鬼依旧不语。
“哼哼。”中年人冷笑一声,“实话跟你说,比你还嘴硬的我见多了,最后还不是乖乖开口。”
“我知道你们这种人讲究个江湖义气,不过现在都啥年代了,江湖义气能当饭吃啊?
你跟这儿遭罪的时候,人家没准正跟外边山珍海味呢。”
“你应该知道你们招惹的人是谁,如果你不肯聊的话,没人能救得了你。”
“但你要能把事情跟我讲清楚,我不为难你,马上就可以把你放了,咱俩其实一样,都是给人办事儿的,没必要互相为难,你考虑考虑吧。”
说罢,中年人收回打火机,转身朝看外面走去。
来到客厅,他将烟头丢进矿泉水瓶里,淡淡道:“我先走了,有消息通知我。”
“是。”两名青年站起来回道。
中年人摆摆手,又叮嘱了一句:“记住我跟你们交代的,这件事情要绝对保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两名青年听后赶忙应道:“明白。”
中年人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朝门外走去。
当他的手摸到门把手的时候,忽然又转过身来:“他那屋里灯光还是不够亮,人都打瞌睡了,晓兵你待会儿再去买盏灯回来,要亮一点的。”
金领山庄,书房内。
齐云神奇气爽的点上一根烟,战两个来小时,他不但没有丝毫疲倦,甚至有些意犹未尽。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月色,又想到老鬼的事情。
虽说他是付钱请对方干活,那人折了,他也没啥好愧疚的,毕竟对方要的价不低,里边也函盖了活的难度和风险的。
但老鬼这手艺齐云还挺稀罕的,之前还打算找机会给对方收为己用,没想到这才刚没多久,就出了这档子事。
再一方面,如果能给老鬼救出来,降低自己暴露的风险,那也是变向的自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