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盘着手串就朝着店外走去。
等对方走后,鹏哥也放下茶杯,笑呵呵的说道:“你准备给他整个大礼啊?
万一被他看出来咋整?”
“放心吧。”齐云拍拍他的骼膊,“石峰肯定能帮我们找个满意的,外行人没那么容易分辨的。”
没过多久,石峰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用软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
他将东西轻轻放在桌上,脸上带着一抹得意的笑容:“齐兄弟,可算给你们寻到个好东西。”
说着,石峰小心翼翼地解开软布,露出一个古朴的茶盏。
这茶盏造型典雅,通体呈淡褐色,盏身上有一些自然形成的毛孔,茶盏的底部刻有一个‘官”字,看着颇为不凡。
“咋样?明代官窑的精品!够档次不?”
齐云凑上前仔细瞧了瞧,反正他是没看出任何破绽:“多少钱弄来的?”
石峰甩了甩头上几根杂毛,傲然道:“一千五,实惠吧?”
齐云满意的点点头,当即拿出手机给柜台上的二维码扫过去一千五。
鹏哥看了半天后,打趣道:“这玩意儿沾水了不会掉色吧?”
“哈哈哈,放心吧。”石峰摆摆手,解释道,“人家做这行好多年了,工艺很成熟。”
“行,谢了哈,我们就先走了。”齐云将东西重新包好,便要告辞。
石峰知道他们还有事,也就没再挽留:“行,慢走哈,有时间过来喝茶。”
从秋月轩出来后,齐云看了看时间还早,于是便开车前往新租的房子,那里还有一背票子等着他去捡。
小二楼门口那块水泥地面正好够停下一辆车的,他将车停稳后,转头朝鹏哥说道:“你等我会儿,我上去找个东西。”
鹏哥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根烟点上。
齐云进到屋内,见钟瑞不在,想来应该是去跑营业执照的事情了,于是他便径直来到二楼。
看着眼前一大堆的杂物,他脱下外套撸起袖子开始干活。
疆省这地方本来风沙就大,这楼上也不知道几百年没收拾过了,轻轻一碰全是灰尘。
齐云稍微弄几下就被呛得遭不住,赶忙又跑到旁边药店买了两口罩戴上,这才稍微好受些。
又是好一通翻找后,他终于在一堆破床单里发现那捆报纸的踪迹。
齐云心中一喜,赶忙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那捆报纸从破床单中抽了出来他轻轻抖落报纸上的灰尘,只见报纸包裹得严严实实,想来里面的东西应该保存得不错。
将报纸一张张揭开后,几张崭新的淡绿色一毛钱纸市出现在眼前。
“这玩意能值五万块?”齐云暗自嘀咕,拿在手里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十二张。
他又看不懂这玩意,懒得研究,于是又拿了张报纸,重新将其包好,下楼后便扔进汽车后备箱里。
回到车内,鹏哥看他满身的灰尘,调侃道:“你这是去刨金子了?咋弄成这副模样。”
齐云对着镜子照了照,不禁露出苦笑,自己现在这形象跟工地刚打完灰没啥两样。
于是当即又跑到旁边商店买了盆和毛币,回到屋内接上水擦拭一番,整个人才算干净点儿。
坐上车后,齐云点燃一根烟笑着说道:“还真让你猜着了,就是刨金子去了。”
鹏哥全当他是在说笑,转头看向小二楼:“这房子谁的?”
“我刚租的,准备过两天开个铺子,做点小买卖。”
“恩?”鹏哥面露疑惑,“打算做啥买卖?”
“暂时还没定。”齐云轻轻摇头,他现阶段只是需要个账户来帮他合法的收钱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已经到饭点了,便开口问道:“老地方搓一顿去?”
鹏哥点点头,系上安全带:“行啊,反正好长时间没去了。”
他们说的老地方,其实就是一家川菜馆。
以前几人事业刚起步的时候,经常在那儿小聚。
店里面积不大,只有两个小包厢,再就是七八张桌子。
两人进到店内,老板一眼就将他们认出来,笑着打起招呼:“哟,稀客撒你们今天是约好了一路来的迈?”
齐云还以为老板娘指的是他和鹏哥,笑着点头回应:“对啊,有段日子没来了,生意咋样?”
老板娘笑着把手里的抹布往肩上一搭,说道:“还能咋样哟,就那样呗,多亏你们这些老顾客照顾,勉强维持起的。”
“他们菜都点好咯,快点进去嘛。”
“恩?”齐云微微一愣,“啥菜点好了?”
老板娘也是一愣,好半响后才反应过来,恍然道:“你们两个不是跟许老板他们一路的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