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笑笑,解释道:“没啥,就是看上他店里的一件东西,想着要是你跟他熟悉的话,能帮我出面谈一谈。”
石峰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跟你说实话,我和那迎风楼的廖老板关系不太对付。”
“早些年为了抢一件难得的好货,我们俩没少明争暗斗,后来在一些生意上也有竞争,关系就越来越僵,现在也就是见面点点头,没啥深交。”
齐云听后点点头,原本还想让石峰出面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他转而问道:“石老板对清代画家恽寿平了解吗?”
石峰皱眉沉思片刻:“有所耳闻,你要买的东西是他的作品?”
“没错,就是他的《花鸟山图》,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花鸟山图?”石峰挠了挠头,“我咋没听过,应该不怎么出名吧?”
齐云微微颌首:“应该是不太出名。”
石峰又想了想,给出建议:“虽然我没看见东西,但猜想应该是那种随手之作,这种东西价值不高。”
“估计就三四万块钱以内。”
“行,我知道了。”得到答案后,齐云道了声谢,放下茶杯告辞,“那我自己过去瞧瞧。”
见齐云起身要走,石峰又提醒了一句:“那小子狡猾得很,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呵呵,放心。”齐云应了一声,迈步离去,让钟瑞就在石峰店里等侯。
他穿过街道,来到对面铺子。
店内布置典雅,各式古玩错落有致地摆放在货架上。
廖老板正坐在一张古旧的太师椅上,手持放大镜,仔细端详着一件小巧的瓷器。
察觉到有人进店,他抬起头,目光扫向齐云,脸上挂起职业性的微笑:“老板,欢迎光临,想看点啥?”
“呵呵,我随便看看。”齐云笑着回应,目光在店内游走。
廖老板见怪不怪,也没再声。
好半响后,齐云将摆在外面的字画都看了一遍,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
于是便试探着开口询问:“老板,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恽寿平的画作?
广廖老板听闻,手中的放大镜微微一顿,抬眼看向齐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旋即恢复那副热情的模样,轻笑道:“哟,这位老板眼光独到啊,恽寿平的画作可不好寻,不过巧了,我这儿还真有一幅,您稍等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将手中的瓷器小心翼翼地放回架子上,随后从身下的柜台里拿出一副画轴。
随着画卷缓缓展开,一幅风景画展露在眼前,画上笔触细腻,勾勒的景象栩栩如生,看起来颇具神韵,底部还有恽寿平的落款。
正是齐云要找的那副《花鸟山图》。
他凑上前去,装模作样的仔细看了一会儿,这才抬起头来询问:“老板,这幅画咋卖的?”
廖老板眼中闪过一丝狡点,轻咳一声,脸上堆满笑容:“老板,您可真是识货之人呐!这幅《花鸟山图》,我收来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若您真心想要,我给您个实在价,二十万,您看如何?”
他一边说,一边不着痕迹的观察齐云的表情变化,喊价二十万只是个试探。
这幅画是他昨天才收来的,总共才花了一万八。
齐云听后眉头皱起,这是真把自己当冤大头宰啊。
“给个实在价吧,你这价格没法谈。”
廖老板轻咳一声,也不尴尬,笑笑说道:“那老板您说个价听听?”
齐云想了想,回道:“十去掉,两万。”
廖老板一听齐云给出的价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老板,您这砍价也太狠了吧!两万块,这连我成本的零头都不够啊。”
齐云心中冷笑,都是千年的狐狸,搁这儿玩什么聊斋。
他脸上依旧不动声色,耸耸肩说道:“这幅画我就看这么多钱。”
廖老板看着齐云,心中有些恼火,但他还是强忍着,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老板,您也知道这古玩行的规矩,一分钱一分货。
这好列也是恽寿平的画,两万块实在是太低了,您再考虑考虑,加一点,多少给我留口饭吃啊。”
齐云想了想,再次开口道:“行吧,再给你加四千,两万四。”
“这画没啥收藏价值,我也就是买来学习学习,成本太高就算了。”
廖老板一听就加了四千块,脸上笑容愈发僵硬,心中暗骂对方实在太能压价。
他微微摇头,回答道:“看得出老板也是个行家,那我最后报个价,三万块,不行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