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沈小絮,你哭一个好不好
 她身子又软又娇,像没骨头似的窝在他怀里,脾气却差得要命。他怎么就栽在她身上了。

    裴时霁忍得额角冒汗,掐着她的下巴把她脸掰正,喘声压不下去:“我认真的,沈小絮,别岔开话题。”

    “我可以保证,新生舞会以前的沈絮绝没有见过你。”

    她眨眨眼,终于松了狼尾巴:“你觉得熟悉

    裴时霁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吻在她的胸前:“那我上辈子肯定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沈絮闷哼一声,偏头看他:“怎么会这么想?”

    “没做坏事,”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藏不住的委屈,“你这辈子哪还会找别人。”

    不公平。

    上辈子的错,凭什么让他来承担。

    夜色愈发浓了,屋内却半点儿没歇。

    “沈小絮,你哭一个好不好。”裴时霁的声音哑着,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矛盾。

    舍不得看她哭,又想在此刻看见。

    沈絮抬起手,抹了他脸上不知是水还是泪的湿痕,轻轻抹在自己泛红的狐狸眼尾,弯着嘴角凑过去。

    “妖精。”

    他将她往身后的瓷砖墙面压去,微仰着头堵住了她的唇。

    玫瑰的艳和曼陀罗的毒混在她身上,明知不该碰,却还是沉了进去。

    十月深秋,是个好日子。

    次日,裴时霁早早醒了,靠在床头,耳朵还烫着,那条整夜缠在她腿上的狼尾巴悄悄收了回去。

    沈絮哼唧了一声,他低头看见她肩头好几处红痕,耳根烧得更厉害,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又觉得自己这动作太明显了。

    沈絮就在这时候醒了。

    “我……你……”

    裴时霁慌忙掀开被子下床。

    沈絮坐起身,好笑地支着下巴看他,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哑:“你昨晚可不是这样的。”

    “是你蛊惑我。严格来说,我定力没那么差。而且……”

    他身上的痕迹明明比她重多了。要不是她抓着尾巴不松手,他又怎么会在浴室也荒唐。

    沈絮的目光从他肩膀滑到腰线,慢悠悠弯起嘴角:“你这么说话不冷?”

    裴时霁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一双狼耳瞬间竖起。

    他羞愤地抓起床尾的浴巾,头也不回地扎进浴室。

    沈絮笑了一声。

    毫不意外的纯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