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许氏破产的序曲
  然后——开始写一封信。

    信写了四页。

    寄信人的名字——他写的是许南嘉已故母亲的名字。

    林婉秋。

    信的内容——以亡妻的口吻,"求女儿"念在血脉之情,拉许家一把。

    "南嘉,妈妈在天上看着你。你不能看着你爸爸走投无路……妈妈当年虽然走得早,但你爸爸把你拉扯大,总有苦劳……"

    许崇远写着写着,手开始抖。

    不是因为愧疚。

    是因为紧张。

    他知道这封信——是一把双刃剑。用好了,可能换来许南嘉的一丝心软。用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已经没有别的牌可以打了。

    他把信塞进信封,写上傅家别墅的地址。

    "明天寄出去。"他对自己说。

    ——

    第二天。

    信件被快递送到了别墅大门口。

    安保人员按照流程拆封检查后,送到了陆衡手上。

    陆衡看了一眼信封上的寄信人姓名——

    林婉秋。

    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认识这个名字。在调查许南嘉的背景资料时,这个名字出现过——许南嘉的生母。二十年前因病去世。

    许崇远用亡妻的名字写信——

    陆衡深吸了一口气,把信封拿到了许南嘉的书房门口。

    敲门。

    "少夫人。"

    "进来。"

    许南嘉正坐在桌前看《博弈论入门》第四章。

    陆衡把信封放在了桌上。

    "许崇远寄来的。安保已经检查过了,没有问题。但——"

    "寄信人写的什么名字?"

    陆衡犹豫了一秒。

    "林婉秋。"

    许南嘉的手指在书页上停住了。

    整整三秒。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平,"你先出去吧。"

    "少夫人——"

    "没事。出去吧。"

    陆衡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许南嘉伸手拿起了那个信封。

    手指在"林婉秋"三个字上停了一会儿。

    她的手——在发抖。

    很轻。但确实在抖。

    她拆开了信。

    读完了。

    四页纸。

    "系统。"

    【在。】

    "他用我妈妈的名字。"

    【是的。许崇远以亡妻林婉秋的口吻撰写了这封信。内容的核心诉求是——利用宿主对母亲的感情,换取经济援助。】

    许南嘉把信放在了桌上。

    深呼吸。

    一次。两次。三次。

    她的手不抖了。

    "系统,帮我算一下——许崇远当年侵占我妈妈嫁妆的全部金额是多少?"

    【根据系统存档资料——林婉秋的嫁妆包括:安定门四合院(已由宿主继承)、一套帝都二环内的商铺(目前在许崇远名下,市值约一千五百万)、现金存款约三百万(已被许崇远全部挪用)、金饰若干(已被王丽芝变卖)。侵占总额——保守估计在两千万以上。】

    "两千万。"

    【如果宿主需要追究——手中有完整的证据链。包括房产过户文件、银行转账记录、以及林婉秋生前的遗嘱公证书。这些资料足够支持民事诉讼,甚至可能构成刑事立案条件。】

    许南嘉站起来。

    走到门口。

    打开门。

    陆衡还站在走廊里——他没走远。

    "陆衡。"

    "在。"

    "帮我转告许崇远一句话。"

    陆衡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杏眼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怒气,没有悲伤,只有一种冰冷的清醒。

    "这是他最后一次用我妈妈的名字做文章。"许南嘉的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如果还有下一次——我手上有他当年侵占我妈嫁妆的全部证据。足够让他蹲几年。"

    陆衡的喉结动了一下。

    "明白。我现在就转达。"

    "谢谢。"

    许南嘉转身走回了书房。

    关上门。

    坐回桌前。

    看着那封信。

    过了很久——她把信折好,放进了抽屉最深处。

    没有扔掉。

    "系统。"

    【在。】

    "我不恨他。"

    【……】

    "恨太累了。而且——不值得。他不值得我花力气去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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