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双手抱胸,站在十步开外,眼神平静的欣赏着这位半步真仙的破防时刻。
作为一名资深的玉兽训练大师。
他太清楚这种活了几万年的冰山仙子的心思了。
几万年的孤高和幻境里几百年的柔情是割裂的。
如果不让月凝霜把几百年的委屈发泄完。
她就永远无法真正转换身份
曹昆要的是一个听话、贴心、能反哺本源的玉兽。
而不是一个天天在床上端着架子、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仇人。
随着时间推移,哭声渐渐小了下去。
变成了断断续续、惹人怜爱的抽噎。
月凝霜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臂弯里,削瘦圆润的香肩一抽一抽的。
时不时用眼角馀光通过发丝的缝隙,偷偷观察那个站在不远处的男人。
这混蛋怎么还不来哄我?
我都哭得这么惨了,他难道看不出来我很委屈吗?
他是不是嫌弃我了?觉得我烦了?
月凝霜心里乱作一团。
幻境里,只要自己稍微皱一下眉头,他都会紧张得不得了。
立刻冲上来把自己抱进怀里百般安抚。
现在自己哭得这么伤心,他竟然就站在那里看戏?
理智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是毁了她清白的仇人,是个无耻淫贼。
可身体和灵魂却早已被那几百年的记忆腌入味了。
本能的渴求那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她咬着红唇,心里暗骂自己不争气。
身体却非常诚实地、偷偷地朝着曹昆的方向挪了挪。
就挪了一小点。
生怕被曹昆发现,又偷偷停下,继续埋头痛哭。
曹昆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差点没憋住笑出声。
灵界的仙子,傲娇起来都这么可爱吗?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曹昆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
他弯下腰,长臂一伸,直接揽住月凝霜的纤腰,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强行按进自己怀里。
那熟悉的胸膛和温度,与幻境中无数次为她遮风挡雨的怀抱完美重合。
但她还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双手推着曹昆的胸口,嘴硬地骂道:
“你放开我!你杀了我吧!”
“我堂堂天玄仙宗宗主,绝不受你这等屈辱!”
曹昆任由她推搡,双臂反而收得更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他微微俯身,坏笑着凑到月凝霜晶莹剔透的耳垂边,轻声低语:
“真舍得死啊?”
月凝霜被他弄得半边身子都酥了,却还是偏过头,冷哼一声:
“要杀便杀,少在这里假惺惺!”
“行。”曹昆点点头,语气里满是惋惜。
“既然月宗主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不过在你死之前,有件事我得处理一下。”
月凝霜愣了一下,下意识问道:“什么事?”
曹昆吹了口热气,坏笑道。
“你既然都要死了,那你在幻境里,一针一线亲手给我缝的那件亵衣……”
“我可就直接拿出来烧了。”
“毕竟人都不在了,留着那玩意儿也没用,就当是给你陪葬了。”
一听这话。
月凝霜脑子嗡的一声。
那件亵衣是她在幻境里为了讨好曹昆,一针一线缝出来的,里面还藏着她身为凡人妻子最深切的情意。
她一下子急了,什么血海深仇全被抛到了脑后,一把揪住曹昆的衣领,脱口而出:
“你敢!你这混蛋!不准烧!那是你答应我要穿一辈子的!”
话刚出口。
月凝霜就愣住了。
她意识到自己暴露了最真实的心思,小脸涨得通红。
她赶紧慌乱地移开视线,磕磕巴巴地找借口:
“我……我就是不想让自己的心血白费!”
“那可是我熬了几个通宵才缝好的,你凭什么说烧就烧!”
曹昆看着她这副强行挽尊的模样,实在没忍住,低声笑了出来。
他是真没想到,活了几万年的冰山仙子,竟然还有如此反差的一面。
这简直比那些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还要好玩。
曹昆伸出手,轻轻拍着月凝霜柔弱无骨的后背,眼神变得温柔起来。
“为夫怎么会舍得烧呢。那可是娘子对为夫的一片心意,我当然要贴身穿着,穿一辈子。”
“别哭了。”曹昆抬手用指腹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