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代表宗主身份的紫色华服。
一颦一笑间浑然天成的妩媚与上位者的威严完美融合。
而在客座的首位上。
坐着一名女子。
一袭雪白素衣,不染纤尘。
裙摆上用银线绣著繁复的云纹。
她生得冰肌玉骨,相貌绝美。
浑身上下都透著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
正是妙音门赶来的的大长老,云曦月。
元婴中期修为!
她双腿交叠坐在大椅上,裙摆边缘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脚踝。
冷艳到了极致。
这种禁欲系的冰冷气质。
与这处处透著旖旎气息的合欢宗,显得格格不入。
“秦宗主。”
云曦月放下手中的茶盏,声音清冷如玉珠落盘。
“本座徒儿姬极年,半月前带人来到贵宗提亲。”
“至今音讯全无。”
“不知秦宗主,可知道我那徒儿去了何处?”
秦沧澜面对如此质问,依旧面不改色,语气平静地应对道。
“姬公子半月前,确实来过我合欢宗。”
“但他提亲的对象冷倾月,乃是我宗门天骄,本座早已决定将其留在宗门大力培养,绝不外嫁。”
“因此,本座当场便回绝了姬公子的提亲。”
秦沧澜端起桌上的灵茶,轻轻抿了一口,心里却是一阵冷笑。
开什么玩笑,冷倾月那可是曹昆心尖上的肉。
你徒弟敢跑到这来挖曹昆的墙角,被剁了喂狗都是活该。
“姬公子年轻气盛,觉得颜面无光,当天便带着聘礼和随从,下山离去了。”
“至于他后来去了哪里,是否遇到了什么机缘或者变故我合欢宗,确实不知情。”
“云长老若是寻人心切,不妨去别处问问。在我合欢宗要人,怕是找错地方了。”
云曦月静静地听着秦沧澜的回答。
好看的眼眸微微眯起。
“当天便下山了?”
“秦宗主莫不是在说笑。”
云曦月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极年乃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虽然行事偶有张狂,但对本座向来敬重。”
“哪怕是遇到天大的机缘需要闭关,也绝不会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彻底切断与本座的联系。”
云曦月缓缓站起身。
雪白的裙摆无风自动。
元婴中期的恐怖气势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秦宗主轻飘飘一句不知情,就想把本座打发了?”
“你当本座是三岁小孩吗!”
面对这等强悍的灵压,秦沧澜坐在主位上,岿然不动。
同样爆发出强大的气势,将云曦月的威压撞得粉碎!
“云曦月,看清楚了!”
秦沧澜凤目含威,厉声喝道:
“这里是合欢宗的主峰大殿,不是你妙音门!”
“本宗主说他走了,他就是走了。”
“你若是不信,大可放开神识,自己在这合欢宗上下搜上一搜。”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
“你若是搜不出人来,你妙音门今天,必须给我合欢宗一个交代!”
两位元婴大能针锋相对,火药味十足。
云曦月看着态度强硬的秦沧澜,眼底闪过一丝疑虑。
她确实用神识探查过,整个合欢宗都没有姬极年的气息。
但直觉告诉她,这件事绝对和合欢宗脱不了干系。
云曦月暂且收敛了外放的灵压,但语气依旧冰冷。
“既然极年不在。那便让玉玲珑出来见本座!”
“当初可是她亲自去妙音门找本座,主动许下的这门亲事。”
“如今亲事黄了,我徒儿也不见踪影。”
“她这个中间人,总该出来给本座一个说法吧!”
云曦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