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来怎么样沈勘没再说下去,换完了刹车线,又对着链条“啧啧”了两声。
“润滑液给我一下。”沈勘说。
“什么润滑液?”盛郁皱着眉,心下一惊,耳根子立马红了一片,“我没这东西。”
“怎么没有,就在你脚边。”沈勘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不耐烦地往盛郁脚边指了指,“帮忙递一下能死?”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盛郁看着旁边的润滑油陷入了沉思:“有没有可能它叫润滑油?”
“爱叫啥叫啥,意思到位就行了。”沈勘专心往链条上抹油,满不在乎道。
盛郁被怼的一阵语塞,看着沈勘调试了半天,没头没尾地问出一句:“后来呢?”
这倒是把沈勘问懵了,反问道:“什么后来?”
“......一个月修五回。”盛郁回忆道。
上一趴已经结束了,沈勘没想到盛郁居然真的有在听自己的絮叨,很多时候他都是说给自己听的,说完也就忘了。盛郁这一问,反倒叫他不知道从哪开始讲。
“哦,后续就是,”沈勘收工把东西扔回工具箱,一脸狡黠地看着盛郁说,“我把她的辅助轮给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