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队长怒声喊道。
“入破军营,我会站在最前面。”
“除非我死,绝不后退一步!!”
文承杰笑着捶了那小队长一下,随后从旁边人的手里接过那被打落的短刀。
“我信你。”
“记住,在你死之前,刀兵不能再对着咱们自己人了。”
“先去领赏,把赏钱给妻儿寄回去后,就去破军营报到吧!”
那队长领命而去,文承杰则是转头看向了身后亲兵。
“传我军令,收拢城门之外百姓,封城!”
完了!!
听到封城二字,鹿呦心中顿时一惊。
青宁县魏安平确定造反,那平昌县失去了后路,便成为了孤城。
金兵从西而来,一路攻城拔寨,抢夺成熟还未收割的稻谷,以战养战之下,最不缺的就是粮食。
除非在平昌县的青州军,能及时发现后方青宁县的异样,忍痛分出一部分兵力把这颗钉子拔了。
否则一旦被金兵全面缠上,拖成消耗战,他们必死无疑!
胡老九说攻城战打的是消耗,最少也要七天才能出结果。
可现在这个情况,三天怕是都用不上!
最主要的,现在文承杰下令封城,那三叔三婶他们即便赶了过来,也进不来!
但鹿呦却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止文承杰的命令。
金兵在外,封城是为了保护城中十数万百姓的安全。
即便她有关山月当靠山,即便她手中拿着龙纹玉佩,也绝不可能打得开这扇大门。
看到鹿呦那眉头紧皱的模样,文承杰淡淡开口。
“放心,我不会把百姓拦在外面的。”
“关闭城门,只是为了防止金兵突袭而已。”
“等到明日一早,我会暂开城门,将聚集而来的百姓放进来的。”
鹿呦闻言心中稍安,可随后却是疑惑看向文承杰。
“你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知道。”文承杰点头说道:“昨晚你们在吃饭的时候,我便陪着我父亲见了关先生。”
“当我听到关先生,说你是武者之时,便差人开始盯着你。”
“毕竟让一个武者住进我文家,我不放心。”
“不怕告诉你,从你进文府的那一刻开始,你喝了几次茶,吃了几碗饭,就全在我的掌控中。”
“所以我知道你为何在这里支旗,知道你为何卖药。”
“到目前为止,我没弄清的事情,就只有你那无中生有的本事。”
“刀,椅子,还有这只黑豹,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变出来的。”
两人四目相对,鹿呦死死的盯着文承杰的双眼。
可不管如何去看,文承杰的眼中却没有半分的龌龊和阴险,有的只有淡然的坦诚。
“你这样的人,不该有这么干净的眼睛,可惜了。”
“眼睛干净,是因为我光明磊落。”文承杰淡然说道。
“光明磊落的人,就干这窥探别人的事儿?”鹿呦冷笑问道。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没窥探你的隐私,只是防备你作乱而已。”
“那现在为何又挑明了?”
“有事求你。”文承杰干脆说道。
听到文承杰的话,鹿呦甚至感觉到了一丝荒唐。
这个文承杰上一秒还在说着监视自己,下一句就是要求自己办事儿。
到是光明磊落,可这特么是正常人能办出来的事儿么?
“你觉得我会帮你么?”
“会。”
“凭什么?”
听到鹿呦的问话,文承杰伸手掏出了一块青黑色的令牌。
“我会交代下去,凭借这枚令牌,可以在没有破城危险的时候,任你打开城门。”
“这样的话,只要你三叔三婶能在金兵大举攻城之前赶到城下,无论何时,你都可以开门放她们进来。”
文承杰的话音刚落,旁边的鹿毅却是突然开口。
“这令牌我们不稀罕!”
鹿毅迈步走到二人身前,目光阴鸷的看着文承杰。
“这令牌,在城门没有被破城危险的情况下可以打开城门。”
“有没有危险是如何判定的?还不是你们说的算?”
“金兵不来,门外堆积百姓流民到一定数量,你们自然会开门放人。”
“金兵来了,别说是你的这令牌,就算是我二姐手中的龙纹玉佩也不见得有用。”
“我说的没错吧,文少爷。”
文承杰看着鹿毅,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好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