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距离下,傅寒川俊美的眉眼愈发具有压迫力,眉梢眼角,却沾染着只有床上这种私密场所才会沾染的色气,灼热的男性荷尔蒙将夏星眠密不透风的包裹,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夏星眠下意识手下用力,想要撕破这道屏障,留下道道醒目抓痕。
傅寒川眉头轻拧一瞬,抓住她的手腕,扫了一眼她过长的美甲,将其压在枕边。
“叫我的名字。”
夏星眠五指骤然抓紧又松开。
名字?
她眼神愈发迷茫。
她在一波接着一波的海浪中,要被撞晕、撞碎了。
名字是什么?
“我是谁?”傅寒川抬起她的下颌,让自己的脸更清晰地撞入她眼底。
“我……”
她被逼得眼眶发红,受不住地发出崩溃的声音:“我不知道,别……”
然而,审问她的却是一个十足的暴君。
非但不体谅她的辛苦,反而觉得她连这么显而易见的问题都回答不上,实在是敷衍,恶劣地给她更多惩罚,逼得她转身想跑,没跑几步,却又被更用力地抓回去。
“傅寒川。”
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哑的嗓音钻入她的耳蜗,灼热的气息紧随其后,在她脑海中硬生生留下一个无形的烙印。
“傅寒川。”夏星眠下意识呢喃出声。
她嗓音带着柔弱的哭腔,细白的双臂紧紧攀附着他的脖颈,如同柔弱的菟丝花。
在电闪雷鸣的狂风暴雨中,被吹得不断摇晃,只能愈发紧紧地抱住唯一能抓住的大树,祈求着他也能给予自己支撑与回应。
“傅寒川。”
“傅寒川。”
一声接着一声。
雨季潮湿漫长,绵绵无停期。
夏星眠嗓子完全哑了,她裹着被子躺在床上,一下也懒得动。
傅寒川餍足之下,洗过澡,神清气爽出来,开了一瓶威士忌,冰块在杯中摇晃,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烈酒入喉,压下了过分激烈的血液。
难怪那么多人热衷男女之事。
哪怕是他一贯自制力惊人,也不得不承认,这种销魂蚀骨无法比拟的滋味,确实让人上瘾沉迷。
“我也想喝。”夏星眠哑声道。
傅寒川看她一眼,另倒了一杯水。
“我也想喝酒。”夏星眠却道。
“太烈。”傅寒川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夏星眠喝了大半杯水,看他的酒杯仍是带着渴望:“我想尝尝。就一口。”
她只是在提出一个很平常的要求,但因她如今的模样,反而带着数分娇嗔。
傅寒川第一次这么伺候人。
他去取了酒杯过来,夏星眠立刻又坐直几分,抬手想去接——
傅寒川却自己抿了一口,而后,扣着她的后脑,直接吻了上去。
灼热的烈酒带着冰块的凉意,在口腔轰然炸开,更别提,还有另一条舌头在其中肆意勾缠。
“唔……”
夏星眠几乎又要窒息。
等傅寒川放开她时,这酒究竟多烈,又是什么滋味,她一概不知,只知道那冰块在两人唇齿间交换、融化……
她抬手抹了一把过分红艳的嘴唇,水波盈盈的眼睛带着几分谴责:“我都没喝到。”
傅寒川喉结微微滚动,眼神顿时幽暗下去,扣着她后脑的手,悄无声息加重了力道。
两人已经有了三次肌肤之亲。
夏星眠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又迟疑地凑回来,小声问:“现在就要继续吗?”
她还想再休息一下。
“不。”傅寒川松开她。
见他开始更换衣物,夏星眠急忙坐起身:“你这就要走了吗?”
傅寒川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动,那残留着点点红痕的腹肌,逐渐被遮掩在黑色衬衫之内。
他轻飘飘一眼看来:“你还想要?”
夏星眠脸顿时红了,她指甲扣着自己掌心,提醒他:“不是还有八次。”
早点做完,也可以早点结束两人之间的关系。
傅寒川视线冷淡,夏星眠却感觉好似凝为实质,不是男人的视线,而是他灼热而有力的掌心,严苛的在自己身上流连了一圈。
“但现在的你,并不能让我尽兴。”
“那下次……”夏星眠移开视线,声音很轻:“什么时候?”
“我会联系你。”
傅寒川穿戴动作放慢两分,等他打好领带,侧眸,就见夏星眠面红耳赤地还裹在被子里,没有向他讨要好处的意思。
机会已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