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是九黎先生问我有关戴冠者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
想着来问问你。”
“你和他还有联系?”
“上次从那重历史回来之后,说话就少了。”
“不过多联系也好,那小子成长速度惊人,隐隐有后起之秀的苗头,你和他结个善缘,未来也是你的助力。”
黑司命明显是知道黎诚上次做了什么,苏南苏北那么大的瓜,他不可能没有耳闻。
“而且你也确实该开始在行者圈子里发展自己的人脉了。”
“矣?”
“原本我是想让你等到成为行者神再去考虑这些,但是—喉—”
黑司命叹了口气,道:“你最大的那个对手得了其他行者的帮助,手中又增了两道天授符篆。”
“是谁?”苏半夏下意识问。
“我查过了,来者不善。”黑司命说:“给他们提供天授符篆的人是法国的一对根源神。”
“他们选择的路同我们一样,都是深耕于某重异常历史。”黑司命幽幽道:“但他们运气很糟糕,那重历史上次行走被一位裁定者裁定,他们数百年心血毁于一旦。”
顿了顿,给了女儿更多的消化时间,黑司命这才继续道:“然后他们便盯上了我们这重历史,
孤注一掷要和我们搏一搏。”
“这次我回主干历史,也是给监察会几分薄面,和他们当面锣对面鼓地见上一面,看看有没有调和的可能。”
“会会打起来吗?”
“应该不会。”黑司命道:“来的人毕竟是我不是你娘,如果是你娘那暴脾气,对面态度稍微差点,她绝对会当场出手,白白落人话柄。”
“可、可是不是我们先来的吗?”
“异常历史本就是无主之物,有能力取便取,何来先来后到?”黑司命摇摇头,无奈道:“那重历史又不是我们开的,当然是各凭本事。”
苏半夏挠了挠头:“说的也是。”
“但我们毕竟在那重历史耕耘这么久,也不一定会输就是了。”黑司命想了想,道:“戴冠者么—..—”
他低头思量片刻,这才道:“我同你说说,你再去告诉九黎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