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一”仙似乎是洞悉了黎诚的想法,又解释道:“裁定者,也不过是变量。”
“只是有的裁定者能跨越主干历史的变更,把意志传递下来,就象黑十一样一一”
对着黎诚的眼晴,仙坦然道:“变更主干历史之时,裁定者也会换过一轮,整个世界都会发生翻天复地的变化,尽管我们能够裁定历史,但对于整个世界的规则而言,我们也不过是不值一提的生命。”
“如果变更主干历史的时候,裁定者也将逝去”黎诚小心翼翼道:“那上一次的裁定者们是为了什么而变更历史呢?”
仙不说话,半响才道:“你没能力知道这些,我就算和你说了,你在瞬息后就会自主遗忘,这不是你能够理解的目标。”
似乎是觉得黎诚不信,仙张嘴说了什么。
黎诚先是面露惊恐,而后又变为困惑:“什么?”
“你瞧。”仙微笑:“方才我已经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了,可你完全不记得我说了什么。”
黎诚感觉有些室息,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他的记忆是连贯且清淅的,可他就是不记得刚才仙说了些什么。
他毫不怀疑仙会不会故意骗他,因为仙完全没这个必要。
如果仙不愿意说,他大可以直接说你不配知道,黎诚对自己在裁定者面前究竟几斤几两还是明明白白的。
而且仙说的是“你没能力”而非“你没资格”。
也就是说,不是仙不愿意告诉他,而是裁定者做么做的原因,只有裁定者那一级别的人能够理解并记住。
“我方才所说或许在你听来绝情残酷了些,但我太上忘情,所言自然冷酷许多。”
可黎诚听见仙又耐着性子同他解释道:“你无需以我所说的为鉴,我普升裁定那日,是神性彻底压倒人性与根源性,故而我的情感更淡漠些,有些人性更甚的裁定者,他们情感表达比我更浓郁激烈,我是体会不到的。”
仙想了想,又道:“其实也并非体会不到,只是我不在意而已。”
黎诚点头,这才看见仙面上露出微笑,就要离去。
这次黎诚没有什么要问的了,光是刚才那些消息就够他消化好久。
他刚要同仙道一声别,只是还未等他开口,只一眨眼,面前的仙家宫阙便随着仙的身影一同如朝露般消散,恍若从未出现过。
只有桌上那一爵酒还静静停留在原地。
黎诚了一,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站在原地沉思良久,一挥手,想把这一爵酒收进私人空间里。
失败了。
黎诚吃了一惊,这还是第一件他没办法收入私人空间里的东西。
元自沉思良久,黎诚叹了口气。
倒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这爵酒就留在历史狭间算了,反正也历史狭间除了裁定者以外,黎诚还没见谁能够侵入进来。
想了想,他决定还是找几位熟人问问戴冠者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再做打算。
找谁呢?
首选当然是孙潜,他身为行者监察会巡狩科的成员,对这些东西必然比许多人更了解,问他必然没错。
官方人土,情报肯定到位但根据之前的那些蛛丝马迹来思考,如果自已没猜错,行者监察会和裁定者之间并非完全一条心。
这点倒是不难理解,毕竟裁定者并非只有一人,君不见甚至还有支持第二重异常历史的裁定者么?
行者监察会的身后的确有裁定者的身影,除了那位常驻在网络里头的奇裁定者之外,其他裁定者对行者监察会的态度地都颇有些耐人寻味,
他们不反对,却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支持行者监察会。
黎诚沉思半响,孙潜能够和仙取得联系,那就至少说明监察会和仙是穿一条裤子的。
明面上不会有什么矛盾,自己能够成为仙的戴冠者这个情报对与监察会而言绝非坏消息,自己倒是不必太担心。
但相对的,监察会必然会大力鼓励自己成为戴冠者。
因为这确实和他们的利益一致一一如此,一些细枝末节的负面代价他们或许就不会说得那么详细。
不能去问孙潜一一至少不能第一个问。
他们的答案必然带有倾向性,会误导自己的判断。
黎诚眯了眯眼,不问孙潜,那还能问谁呢?
他的脑海中又闪过几个人的名字。
娄翰思?
自己和他有过一次过命的合作,倒是可以信任,未来还指望着他和自己一起探索第七重异常历史呢。
他和自己一样同为孙潜手底下的临时工,但他很明显没有往体制内发展的想法。
虽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