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困惑,便继续道:“若你要写一个故事,当如何写?”
黎诚思索片刻,道:“先写个框架,然后再慢慢往里头填充内容?”
“是。”仙道:“我在裁定某重历史的时候,必然是怀着某个目的去裁定的,而这个目的就会促使这重历史慢慢朝我的想法偏移,但我的目的始终是固定的,也就是说,这重历史的命运从一开始便已写定。”
“尽管我不会去刻意为那些单独的个体裁定,但在我裁定大方向的那一瞬间,其实所有人的命运都被我裁定过了。”
“命数派任何行为都是虚的,他们可以看星星也可以丢铜钱,实际上任何行为都只是在通过这些来窥探那被我所裁定的世界,也就是我所创作的‘故事”。”
黎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所以你不必在这上面花费心思,你暂没有这份窥见我裁定的天赋。”
暂?
黎诚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抬头看向仙。
仙摆摆手,缓缓道:“你已奠定了通向根源的基础,我对你很满意。”
一只青铜爵凭空出现在两人之间。爵身蟠纹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微光,酒液表面浮着三两点金箔,象是凝固的星光。
“我来寻你,不为其他,只为邀你成为我的戴冠者之一。
仙轻声道:“我的七位戴冠者尚有三位空缺,你若愿意,可戴我裁定之冠,为我座下行走。”
他一招手,青铜爵缓缓落到黎诚身前。
“不必担忧我,你亦可以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