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不过是两个陌生人。
尽管章峻很想知道他们当初是为什么抛弃自己,究竟是生活过不下去了,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但真相已经藏在了历史里,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总归也就那么几种原因,要么没钱,要么没胆,要么两者都有。
知道亲生父母死讯的那天,章峻只是骑马去城郊,坐在养父的坟前絮叨了很久。
那天他带着两坛酒,一坛浇在养父坟前,一坛自己对着夕阳喝。
墓碑是上好的青石打的,刻着“慈父章公”四个字,被刷得发亮。
他有出息了,父亲的墓修得很好,很利索,
他那天对着墓碑絮絮叻叨说了很多。
醉眼朦胧里,他好象又回到了童年,手里汗津津的,拼命着的气球飘在头上。
只是这次他愣了愣,旋即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松开了气球,目送着它越飘越远。
在醉倒之前,他最后笑了笑,醉地说一一“爹,我这辈子,运气不算太好,却也不算太差黎诚面无表情地看着终端里最新也是最后一条消息,是来自章峻的。
那个年轻人最后发过来的消息极度长,绝非一时半会就能写出来的。
这则消息大概在他的草稿箱里待了很久,也就是说,章峻很早之前就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黎诚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是轻轻合上了终端。
远处只进不出楼的影子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激烈的火光骤然炸响,黎诚能瞧见大楼底部似有万千烈焰咆哮!
黎诚面无表情,胸中那道意气翻涌,就在今日,就在今日便要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