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一座墓碑。
他第一次见到苏联以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一没有苏联的“福利”,没有免费的医疗,没有计划经济的安全网。
但这里有一样东西,是苏联从未给过他的一一机会。
在这里,没人会因色盲拒绝他,残疾不是原罪,他可以靠自己的能力活下去,
国内的父母也按照计划举报了自己的孩子苏联的通辑令很快传来,讽刺的是,因为他的残疾,那份举报信甚至没掀起太多波澜,国家怎么会为一个残废大动干戈呢?
官僚们只是往文档袋上盖了个“叛徒“的戳,就象随手拍死一只苍蝇。
理所当然的,他抛弃了谢尔盖这个名字,偶遇的贵人为他取了“李智灵”这个名字,他用到现在。
李智灵和他的前半生一样冷硬,像莫斯科冬天的冰,他认定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他怀疑黎诚就会一直去查他找他麻烦;他认定残疾者不配接受更高一级的教育也会默默接受;
他觉得叛徒该死那下手就会毫不留情;他觉得有人该是必要的牺牲那就牺牲。
这事落在他头上,他早就给出过答案。
西伯利亚的风雪里孕育出来的净是这样冷硬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