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世。”
“喏。”
“方才死了的那两个太监可有亲朋?”
“回公主殿下。”有个大成太监朝朱钦堇行礼:“都是民间选上来的穷苦人家,无亲无故,也没有什么在意的人。”
“名字。”
“无名无姓。”
“赐姓忠,以其姓名立脉,传家谱。”
“是。”那大成太监在雨中行礼:“殿下慈悲。”
朱钦堇看着侍立在雨中的黎诚,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你究竟是谁?”
“—”黎诚面
“行了。”朱钦堇叹了口气:“又何必明白得那么清楚呢?就当我运气好,遇见了第二个云贺吧。”
她摆摆手,道:“你想要什么?”
黎诚尤豫了一下,想到自己获得的“十兵主”的称号,缓声道:“武学。”
朱钦堇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先是取下腰间的令牌,刚想丢给黎诚,却又尤豫了一瞬,最后把这玉放回腰间,从脖子上取下一枚贴身的玉牌,走近放到他手里。
“此玉乃我出生时万邦贺寿礼之顶,见此玉如见我。”朱钦堇说:“凭此玉,内城中除主殿外,无处不可去,无人可拦一一”
“登峰之下—不,包括破妄和宗师的武学精要亦可一观,只是不可借走。”
朱钦堇缓缓道:“我尚在一时,此玉便赐你一时,殿中功法武学,你可自观之。”
黎诚单膝跪地,抱拳道:“万死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