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根某处。
“她从这里翻进来。”
刀鞘顺着窗台滑向书案,在砚台边突然一顿:“陈师当时在写《劾皇子疏》,见到来人很惊讶,但没喊护卫。”
二皇子突然插话:“为何?”
“因为他们很温和地闲聊了一会儿。”
黎诚指着桌上一片狼借的《劾皇子疏》。
“这个字有断笔,这证明陈师被惊吓了一瞬,所以握笔不稳。”
黎诚指了指末尾几个字之一,那个“启”字的上半果然有一半的运笔抖了抖。
“但陈师仍旧写了下去,这说明陈师认为面前的人是可信的,不会防碍自己,甚至自已写的这份弹劾的文章,让她看了也无妨。”
他忽然俯身,左手仿真持刀动作刺向户体胸口,又装作被阻拦,松开手拔出另一柄刀,快如闪电般插入假想中的咽喉。
“凶手刺入时被陈师惊慌地挡了,所以才会补第二刀。”
“翻墙进来,却不会引起陈师的怀疑,首先,她必须是陈师信任的人。”黎诚缓缓道:“其次,身份高贵,家中女眷我都瞧过了,没有一个符合的。”
“更进一步的分析,还要等更详尽的尸检报告。”
黎诚微微颌首,退至四公主身后。
四公主瞧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女子,五尺二寸,左撇子,身份高贵,最关键的是一一陈师认为她能看弹劾皇子的奏疏。
两位皇子都觉出几分猫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