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们的惨叫与怒吼不绝于耳,地上洒满了没吃完的酒菜,油和水和血混成一团。
黎诚一脚端翻面前的喽罗,立刻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廖瑞。
只见他大叫一声,就朝着廖瑞扑了过去,神情挣狞。
“来!今天不把那玩意撕下来塞你嘴里,我就不叫谢宏!”
廖瑞不语,双手抽出腰上的短棍,就朝黎诚额头打来。
他练的燃素武学名唤“十七路”,顾名思义,上下共十七路进攻路线,所使兵器是两柄短棍。
正如围棋横竖十七道,一棍攻横,一棍攻纵,故又得名“纵横”。
黎诚和廖瑞交过不少次手,算是轻车熟路,
当下便以肘去架廖瑞打过来的短棍,而另一只手朝着他喉咙扼去。
好在谢宏春雷奏功夫不强,否则以黎诚半吊子的春雷奏水准,还真难模仿出来。
廖瑞冷哼一声,一棍横扫,另一根棍便朝着黎诚眼框撩去。
这边战成一团,那边红蛇与浑社的社长也对了上去。
场内顿时被分成了好几块,兵对兵,将对将,虾米对虾米。
而所有人里打得最激烈凶险的,还要数过山虎和李谨勋这两个头头。
两人同为成名多年的小成武者,在旧城区也算有着一席之地,打起来一时不分伯仲。
李谨勋一双腿功了得,挥得虎虎生风似有残影,招招取向过山虎的太阳穴、下阴以及咽喉要害,端得凶狠。
而过山虎忌惮李谨勋一直摩着的手上的一圈戒指,不敢妄进,两人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
按理说过山虎应当是比李谨勋强出一线的,但因为顾忌花郎的暗器上淬毒,过山虎不得不稳健着打。
李谨勋时不时虚晃一枪,用暗器的假动作骗身位,让过山虎打得很难受。
再看这边,黎诚表面上同廖瑞拼了个势均力敌,可却借着力,故意引着自己和廖瑞的战场慢慢往过山虎与李谨勋的战场靠。
黎诚现如今的身手早不可同日而语,要真放开手脚,过山虎和李谨勋两个人一起上,
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廖瑞不知有诈,完全掉进了黎诚的节奏里。
但是黎诚要的不是简单的胜负,他要做一件道上人最最称道的大事。
这头过山虎与李谨勋斗上数回合不分胜负,总算瞧着李谨勋露了个破绽,一式碎云肘就朝着李谨勋的下颌摆去。
“不想用暗器,那就给老子带到坟墓里去!”
过山虎狞笑一声,体内燃素燃烧,手肘朝着李谨勋侧脸呼啸而去。
肘击一直是人类杀伤性最强的招式,就是常人的肘击打在人脸上,一个不好也能打断鼻子打碎骨头,甚至还能切掉半个耳朵。
其威力,远远大于倾尽全力的重拳。
而碎云肘更是春雷奏特有的一式大肘,需得身体转过近一百八十度,以腰带身,以身摆肘。
肘部的骨骼非常特殊,这块骨骼的硬度和人的头骨一样硬,而且肘部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几乎没有留任何软组织和肌肉。
这也意味着这块局域没有任何缓冲。
春雷奏的肘击有很多经典的说法,比如“宁挨十拳,不挨一肘”以及“肘过如刀”等李谨勋心头一凛,知道这一肘的厉害,弹腿一收,就要蹬在过山虎的大腿上,想借着这股力后撤。
可过山虎怎会给他这个机会?另一手扭过一个常人绝无可能做出的弧度,一抹一带,
便将李谨勋扯了回来。
只听得他又怒喝一声,如舌绽春雷!
“滚来!”
这一声吼夹杂着燃素的咆哮,震得天花板上灰尘落下。
正是春雷奏中的一式“惊螫”。
。万物出乎震,震为雷,故日惊螫。是蛰虫惊而出走矣。”
此法为纯粹的声法,带着九天雷神惊醒蛰伏虫鸟的滚滚雷声。
一时竟震得李谨勋头昏眼花,再一睁眼,鹰嘴骨已经到了自己面门!
黎诚知道是时候了,借着同廖瑞缠斗的角度,指尖一弹,不动声色射出一小团群智数组金属。
“这里!”
黎诚盯看过山虎的一个位置,在脑中下命。
思考脑立刻反馈:“是!”
说时迟那时快,也就一个思考的瞬间,这群智金属在思考脑的作用下便化为一道银色残影,直直射进过山虎的肩里,硬生生止住了他摆肘的动作。
可这还不算完,原本如针般的群智金属在他肩肿骨内猛地胀开,将他这势大力沉的一肘彻底错开。
李谨勋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