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最后还是会演变成切。”朱钦堇叹了口气,挪开目光,看向身旁的大皇子妃。
长孙漫。
“他是军伍里长大的性格,又听闻小成斩大成的壮举,想过上两招是很正常的事。”长孙漫看着底下持大枪的朱钦增,声音温和。
“你这次手底下那人破了龟公案,他派去的大成影裁都被反杀,不由得他不手痒。”
“..—.敢碰归一性基因”朱钦堇冷冷道:“大哥这次可是栽了个大跟头,在应天府的支持度必然要跌不少。”
“你操心他做什么?”
“我只是在想能挖到多少转投的势力。”
“很少。”长孙漫说:“他们大概会选二皇子,毕竟你这边胜算实在缈茫。”
“也对。”
“就算你破了龟公案,对他造成了一定的损伤,你大哥的主要支持者又不在应天府,
实际得利者还是你二哥。”
“我知道。”
“小堇儿一”
“别这么喊我,早该改口了。”
“朱钦堇,这个皇位是非争不可么?”
“大哥刚自用,二哥为人软弱,五弟又幼稚得紧,我不放心。”
“可你不一定能赢,夺嫡凶险,输了就是死。”
“赢了或许也会死。”朱钦堇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那是赢是输还重要吗?”
“输赢应该是不重要的。”朱钦堇淡淡道:“但去不去做才重要。”
“我说不过你。”
“说不过我才正常,我不是个太会说话的人。”
“言之有理。”
场内又寂静了半响,二人一时无言。
锋芒一亮,刺落黎诚额前落发。
可黎诚的大枪同样不好相与,刺啦一声将大皇子胸前的长袍撕裂。
看似不分上下,可大皇子枪头已然穿过黎诚半个身位,而黎诚的枪尖还在二人之间!
大枪对大枪,枪尖的位置决定一切!
这意味着大皇子若要以枪尖对敌,需得先抽身而后方能以枪尖威胁黎诚,可黎诚此刻便可乘胜追击。
黎诚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一撩大枪,将下坠的枪尖卷起,使出山崩中一招“撼山”,朝着大皇子咽喉提去。
所谓“撼山”,看似是一式刺击,实则是以枪头摆动的弧度的扫击。
不过大皇子也修山崩,黎诚这一招在大皇子眼中无异于班门弄斧,毕竟黎诚只是小成山崩,而大皇子却是大成。
在同一流派的武者眼中,弱点和破绽再清淅不过!
见招拆招只在毫巅之间,大皇子当机立断,一只手松手放开大枪,化掌横拍,竟是要以手掌与扫过来的大枪相对。
黎诚见状,没有要变招的意思,枪尖加速,仍旧朝着咽喉扫去。
只听“铛”一声,黎诚感觉虎口一震,大皇子筋骨的强度比起自己原来的身体甚至都不多让。
可就是这样势大力沉的一掌,仍旧没能荡开黎诚的大枪。
只见黎诚大枪反而顺势停下,朝前一探,向着大皇子咽喉夺去。
“刺?”
大皇子眼睛一亮。
黎诚肯定答曰:“是!”
他的撼山,竟一开始就不是奔着扫去的。
他的真正目的仍是刺!
“用山崩的招来骗我,好算计!”
可即使被骗了一招,大皇子也没就此陷入不可阻挡的劣势。
他一蹬地面极速后退,想要拉开距离,避开这一刺。
黎诚同样一蹬地面,朝前狂冲。
两人一进一退,终究还是大皇子身体素质更强些,在黎诚前刺的招里搏出了一丝间隙。
就那一刹,大皇子提膝上顶,昂首下腰,黎诚的大枪顺着他的咽喉掠过,离要害只有毫厘之差。
可就是毫厘之差,优势也没能转为胜势,这魔改的撼山终究还是没能将比试分出胜负错开了黎诚这一刺的大皇子不得已以下腰的姿势后翻,两人此刻的距离已经不是大枪最优势的距离。
“不赖!”
黎诚下按大枪,想将大皇子就这样按在地上,却又被大皇子倒立一膝顶在大枪上。
果然又传出“铮”一声。
“殿下大成的怕不是不止山崩吧?”
大皇子此刻状态绝算不上优雅,整个人几乎是倒立的状态,但他双手在地上一按,立刻要跃开一段距离。
“好眼力,那我问你,你瞧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