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还是决定和您说一声。江苏的行者监察会有问题,我已经派临时工去查了。”
“问题多大?”
“捅破天的那种。”
“行,我知道了。”那边只是轻飘飘道:“根源级的压力我会给你扛住,根源以下的——”
“我懂。”孙潜笑了笑:“只要根源不出手,这天就翻不了。”
“对了,你临时工还是那个姓徐的小姑娘?”那边的声音道:“她身手一般,能扛得住吗?”
“徐依依已经死了。”孙潜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去年第四次行走死在了背叛行者的陷阱里。”
“新的临时工还行么?”那边的声音继续道:“能接你的班吗?”
“大概。”孙潜想了想:“但是我觉得悬。”
“悬你还收?”
“不是觉得他实力有问题。”孙潜顿了顿,继续说:“我觉得他应该不乐意。”
“那你可要多找找接班人了。”那边的声音淡淡道:“我暂时扣下了你的申请,今年监察会损失得够多了,再多会影响正常运转,过几年有人能替你了,我再给你交上去。”
“麻烦您了。”孙潜道。
他挂断电话,长出口气,望向天花板,眼中卢恩符文明灭。
“根源性啊—一将功成,何止是方骨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