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法忽然笑了起来,道:“就连死都不愿意让我死个明白?”
“你根本不觉得你会死。”黎诚旁若无人地甩了甩长矛上的血渍,轻声道。
拉法眉头一挑,刚想说些什么,只一个刹那,面前的男人瞬息在原地消失,只见他一个跃身后大矛便带着风雷朝拉法额头劈去!
如江海震怒,竟带风雷!
拉法身上生出层层木衣,双脚破开皇宫的地砖插进土壤里,只听得轰然一声巨响,他的头颅骤然张开,宛若一朵巨大的花朵。
绿叶与红花将黎诚的大矛缠住,虽被黎诚一矛下劈不知劈碎多少,但剩下的残花仍旧挡住了黎诚这一予。
这血肉花朵瞧上去可怖至极,其花瓣上的花纹都是拉法大脑横截面的模样,寻常人看了只怕要过一次理智检定要不要掉san。
黎诚在法医的手记上看过无数次这种图案,他虽也被惊了一惊,却仍旧面无表情一摆长矛,扫出第二矛。
这次的一矛硬生生扫破拉法身边红花和绿叶的防护,就在要扫中盛放的脑袋时,大矛尺之间却又停下,化扫为挑,把拉法脑袋上的花一矛挑落!
正所谓静如处子,动如脱兔,黎诚的矛法离化境只有一线之隔,就是能做到如此精准,如此迅捷。
可那朵诡异的花飞到空中,却π自震动一阵,散出一股子半透明的浓雾。
黎诚眉头一皱,抽身后撤,只见在这浓雾里,募然间凝出五个披着金甲的武土。
五个武士甫一落地,便逆着黎诚的大矛朝着黎诚冲锋。
他们手中持着刀剑,彼此之间配合无间,两个架住黎诚反击的大矛,一个去抱黎诚的腰。
最后两个躲在去抱他腰的那个武土身后,宛若毒蛇般伺机而动。
这便是拉法身为使君的“万能法”!
心想即事成,幻想能成真。
就算知道这东西有着诸般限制,服用神花后自己的身体会成瘾,也有着各种严重的不良后遗症,但它的功效完全能掩盖它的缺点。
更何况,拉法还知道一种手段,能用以某物为媒介,查找适合的人代替自己吃下这份副作用,这更让他修此法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神花赋予他的万能法使得“想”这件事变得比“做”更加重要,只要想象者精神能撑得住,就是根源级的东西,也能被“幻想”出来!
但是想要真正幻想出根源性,拉法本身必须也得是根源神才行。
此法光听效果便知有多可怖,拉法当初正是凭借此法从印度行者监察会中杀出一条血路,甚至还在包围圈中杀了一位刹帝利的行者!
印度的行者监察会不比中国,他们的高层高度集权,种姓制度也延续到了行者里,甚至使得贱民中诞生的行者也要向高层俯首
或许有人会困惑,以个人伟力为秩序的行者世界,种姓制度凭什么能够延续?
究其原因,大概只能归结于秩序的延续性一一印度的行者监察会会提供给贱民行者洗去身份归入高种姓中的机会,让他们有机会从“被剥削者”成为“剥削者”。
当从这制度中获利的人足够多,就算这秩序再不合理,再反直觉,那也是新的秩序。
而在印度,本身根深蒂固的种姓制度使得他们对自己的种姓相当看重,于是越来越多的从贱民升上去的中坚力量开始自发维护种姓制度带给他们的利益关系。
甚至比原本高种姓的行者更狂热。
只是这“万能法”再可怖,在此刻的黎诚面前也不够看。
正如黎诚之前所想,现在的他就算没有动用最后的底牌,在血骨殖装与内煞、人神恩赐、还有“万类霜天”、“第一流”这两道意气的加持下,他在行者神下也是绝对的第一梯队。
拉法幻想出来的这五个金甲武士只不过阻拦了黎诚一刹。
架向大矛的那两个武土压根没能挡住黎诚反击的攻势,被他一予下去连刀带甲一同打碎,化为一缕青烟。
而那个抱向他腰的武士也被一个旋身错开,随后电光火石间双手一挪一拖,松手握紧间将大矛缩回许多。
近距离长兵短使,矛做棍使,一记侧点扎穿了这武士的眉心。
隐在那武土之后的两个金甲武土见黎诚长兵短使,似已经技穷,毫不尤豫就提着刀朝着黎诚喉咙砍去,一左一右,如双虎钳羊,杀意盈盈。
可黎诚不是待宰的羊,他才是万兽间那只老虎!
刀剑已经临身,黎诚只来得及抬臂格挡,双刀斩在他肩上,在血骨殖装上飞溅出星星火花。
拉法所幻想出来的武土并不弱,甚至能够斩开血骨殖装。
双刀在黎诚身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这一刀连着他的皮肉也一起斩开了,这是黎诚今天第一次受伤。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在被双刀斩中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