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阜是目前来说和自己实力最接近的对手了,比自稍强,但自己胜在手段够多,千足龙、释子都还没添加战斗。
被少年蛋尤吊着打虽然也能提升些马战的熟练度,但总是被吊打也不是个事,总要些水平相近的对手来练手。
黎诚明白自己还是缺乏些应对骑兵的手段,想用詹阜试试刀。
他对自己一如既往的狠,但他不做那种孤注一掷的蠢事。
当初在京都学刀,也要带个假贵族樱子在一边当保底,不然赢了还好说,大多数师范在弟子面前拉不下脸来。
这次也是一样,有山神龙主在后头,唤醒之后弄死詹阜大概只是举手之劳。
方才那次冲锋,詹阜手中碎金扫开了一大片林子,这次的横扫少了树木的干扰,必然比上次更凶猛。
黎诚持着矛,目光冷冽。
座下马儿本就是匈奴的悍马,只是以前被黎诚养得慵懒得很,现在吃了龙主些血肉,
素质表现得比詹阜的马还要强些。
此时嘶吼一声,比黎诚战意更浓,朝着对面那马狂奔过去。
“好个畜牲!”
詹阜舔舔嘴唇,一扯缰绳,冲锋的势头更加猛烈。
他底下马儿也发出嘶吼回应,两匹马儿似乎都起了真火,场内最不象战狂的竟然是黎诚。
这次的马并未横扫,而是带着破风声朝黎诚劈下,黎诚双手持着长矛,眼神毒辣稳稳架住塑杆中段。
黎诚只觉两兵相接,双手虎口一阵发麻,这塑又重又沉,活象压了座山在手上。
詹阜怒目圆睁,喝一声:“好胆!”
手中大猛地下压,黎诚、詹阜、马、长矛四者刚好凑成一个夹角卡住,要挟着赫赫威势将马上的黎诚直接拖下马。
拖下马后,迎接黎诚的将是拖一击!
黎诚见识过这一招的威力,第一时间夹紧马腹,没有被拖拽下去,二人两马一时间僵持住,在马上开始角力。
兵器纠缠,肌肉奋起,流汗如血,吼声如雷!
“死来!”
詹阜真真怒喝一声,身上纹身往下笼去,罩住自己的马儿。
这马儿如有神助,嘶吼一声回首咬向黎诚膀下马儿,而马上詹阜恶神怒目,宛如修罗再世!
黎诚毫不畏惧与他对视,再凶恶的暴徒他都见过,怕你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浑人?
分户虐杀的凶手他见得多了,其中不乏真把杀人作为取乐的现代恶徒,你詹阜再勇猛,也终究是个有血有肉的正常人。
而那些罪无可赦的凶手,无论在怎样的环境里都是最残忍最卑劣的存在。
你眼中的杀意是为了杀人,可有比你更残暴的人眼中甚至没有杀意!
黎诚跨下的马儿也丝毫不惧,张开大嘴也咬向对方,二人从相对而行的冲锋纠缠成了并行的前撞。
此时两匹马都杀红了眼,不管撞到林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停下奔腾的脚步。
其上两人更是生死较量,倾刻就能决定彼此的命运。
但黎诚手中长矛却不堪重负发出嘎哎一声惨叫,架住马塑的位置出现些微裂缝。
到底是根垃圾长矛,材质实在太过粗糙,再加之又是硬杆,轫性不足,此刻便是要断了。
黎诚心知不妙,又想和先前一样侧开长矛卸力,
可詹阜这次没有如他所愿,持着水的手臂微微一震,精妙又灵巧地稳定住微微偏移的长,再如山般压了下来。
长矛终于承受不住,断裂开来。
马狠狠砸下,黎诚有所准备,侧身让了让,可这类杆仍旧落在黎诚肩膀上,发出骇人的骨裂声。
幸亏因为二人纠缠在一块,砸在黎诚肩膀上的并非那八面带棱的类头,也幸亏这短短的距离并未提起速来,只是靠着蛮力硬砸,否则黎诚大概已经被一砸烂了身子。
黎诚忍着疼痛,随手丢开断成两截的长矛,一手抓着詹阜的碎金,一手摸向大腿一脚蹬在马儿身上。
借看蹬力撞在詹阜身上,要将他撞下马去。
詹阜知晓他大腿处生着个能发出奇异声响的暗器,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当下立刻意识到他要去取那玩意拼命,冷哼一声,也松开碎金塑,赤着拳往他取的肩膀砸去。
黎诚眼中精光一闪,咬着牙硬吃了詹阜一拳,那肩膀恰巧是被砸的骨裂的肩膀,此刻这半边臂膀更是如遭雷击,动弹不得。
詹阜虽得手,却见黎诚那去抓的手猛地松开指向他的胸膛,裂开露出一截枪管来!
自从饮下那杯桃花茶后,两只虫子如臂使指,已经不再寄宿在他的大腿间,而是可以在体内任意游走!
詹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