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表现得大方一点,他们能吃上好的,到时候干活也能卖力一点。
他们听到张岩的话后,帐篷里顿时安静了一瞬,随即炸开了锅。
“真的?张老板,这可太破费了!”
“有肉吃?那敢情好!干活都有劲儿!”
王师傅也放下了牌,脸上笑容更盛,但嘴里还是客气:“张老板,这————这多不好意思,我们这活是一次性和你包的,您这————”
张岩摆摆手,正色道:“王师傅,话不是这么说,房子是大事,是我要扎根的地方,必须得结实,得盖好。”
“我给工钱,你们出力气,这是本分,但我请师傅们吃肉,是希望大伙儿吃得好点,心里舒坦,手上更稳当,给我把这房子盖得好好的!”
这话说得实在,王师傅和其他几个师傅互相看了看,都重重点头。
王师傅一拍大腿:“张老板,您大气,就冲你这个态度,我们也一定把活干好,质量方面也一定会给您做到最好。”
张岩笑道:“那就说定了,你们接着玩,早点休息,我明天就去拉一头大肥猪回来,明天晚上就请大家吃猪肉。”
第二天一早,张岩把刘玉罕叫到跟前。
他指着山谷里已经开始陆续上工的三十个村民说道:“今天开荒这边,你替我盯着点””
。
“进度、安全,还有下午收工发钱,都归你管,按昨天说好的来就行,有拿不准的先别管,等我回来再说。”
刘玉罕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
刘玉罕跟着张岩也快有一年的时间了,做事情很靠谱,所以把事情交给她,张岩很放心。
张岩交代完了事情后,便转身跨上摩托车,突突突地朝着村里驶去。
村里养猪的人家不少,但临时要买一头够这么多人吃几顿的大肥猪,也不是家家都能舍得卖的。
张岩在村里转了一圈,问了几家,不是猪还小,就是早就定了要留着过年杀。
正想着要不要去邻村看看,他忽然想起了李飞家。
李飞跟着他做事,这些日子王家拿了两万多块钱,家里条件应该改善了些,正计划着要盖房子,所以留了几头准备盖房子的时候杀的肥猪。
村里面盖房子不象张岩,他们没能力把房子整个包给别人来盖,只能请村里盖房子的师傅,给他们开点工钱,然后自己动手盖。
这种情况之下,伙食得自己准备。
拐进李飞家院子,果然看见猪圈里有几头膘肥体壮的大黑猪,正哼哧哼哧地拱着食槽,看那身架,少说也有二百多斤。
李飞的父亲李老栓正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张岩,连忙放下柴刀迎上来。
他热情道:“哎哟,阿岩来了!快进屋坐!”
李飞自从跟着张岩干了之后,掏蜂蜜的几个月,一共给家里拿了两三万块钱,李老栓也因此对张岩非常的感激。
前几个月,他家和张强家合在一起,就给张岩送过一头猪了。
不过那头猪他们几人吃了几个月,也差不多吃完了。
“栓叔,不坐了,我来是想问问,您家这猪卖不卖?”张岩开门见山。
李老栓听张岩要买猪,有些惊讶,一边用围裙擦着手一边问:“阿岩,叔没有别的意思,可前阵子不是刚给你们送了一头吗?怎么突然要买这么大一头猪?是自己要吃,还是————?”
张岩笑了笑,解释道:“栓叔,不是我们吃,是我起一间新房子,请了一支建筑队,我看师傅们顿顿土豆咸菜的,肚子里没油水干活也累,就想着买头猪杀了,给大家改善几天伙食。”
“吃得好点,师傅们心里舒坦,给我盖房子也更上心不是?”
“哦!是这么回事!”李老栓恍然大悟。
他脸上露出赞许的神色,“你这孩子,想得周到,仁义!”
他搓了搓手,转身指着猪圈里最肥壮的那头黑猪,“你看那头咋样?足有二百七八十斤,正是好吃的时候!”
张岩看了看,点头说:“行,就这头吧。栓叔,您开个价。”
没想到李老栓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开啥价!阿岩,这猪叔送你了,你拉走就是了。
“6
张岩一愣,连忙摆手:“这哪行!栓叔,上次我就白吃了您和张强叔家一头猪,心里一直过意不去,这次绝对不能再白要了!何况这猪这么大,值不少钱呢,不能让您吃亏。”
李老栓却急了,上前一步,神情恳切:“阿岩,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啥叫白吃?没有你带着小飞满山跑、掏蜂蜜,我们家今年哪能见到两三万块的现钱?哪能有底气琢磨着翻盖这老房子?”
“这一头猪,跟我们家今年因为你挣下的钱比,算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