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刚吃过晚饭,闻着这香味,依然能勾起了人的食欲。
李飞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道:“没有没有,就是觉得天天这么闲,心里不踏实。”
张岩咬了一口热腾腾的红苕,“有什么不踏实的?今年你们也赚到钱了,基本上够回家盖一间房子了,接下来的日子,玩就行了嘛。”
“你们放心,只要你们帮我把苗圃和这些牛管好,一个月200块钱不会少了你们的。”
张强听了张岩这话后,忙道:“阿岩哥,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我们主要是前面忙了两三个月,现在突然这么闲了,有点不适应。”
张岩给他们一人递了一个洋芋:“有啥不适应的,该忙的时候忙,该赚钱的时候赚钱,该休息的时候休息。”
“咱们不能一点自己的生活都没有嘛。”
李飞和张强这才点点头,吃起了张岩递过来的洋芋。
他们俩每一家今年也赚到了两万多块钱,这笔收入对他们整个家庭来说,都是出乎意料的收入。
这笔收入可以让他们的家庭,得到巨大的改善,放在村里,甚至可以算是富裕起来了。
张岩想做的事情很多,但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急不得。
今年他们的收获已经很多了,也应该知足一些了。
接下来的时间,张岩打算开始着手盖房子的事情了。
当然,除了盖房子的事情之外,也可以慢慢筹备种植天麻和三七。
天麻和三七只要种出来,基本上不愁销路,价格也还不错,何况现在他还有自己的销售门店,只是对种植技术要求很高。
张岩需要投入足够多的时间精力,才能种出来。
往后几天,张岩每天吃吃睡睡,啥也不干。
家里的活全交给了刘玉罕、李飞和张强。
这期间还收到了一张隔壁村子结婚的喜帖。
说来也奇怪,自从分家到现在,他居然一次红白喜事都没有遇到,这还是分家后的第一张请帖。
这个年代遇到这种办喜事的时候,村里小孩最开心了,因为这个时候不光能吃到喜糖,还能吃到肉,堪比过年了,关键还热闹。
既然接到喜帖了,张岩自然也是要去凑凑热闹的。
前世因为早早离开了家乡的缘故,除了18岁之前,他就没有机会再参与这种极具本地特色的宴席了。
宴席当天下午,张岩骑着自己的摩托车,来到了婚宴现场。
这家人条件还不错,主人家是开货车的,2000年能开上货车,也算是村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了。
婚礼现场布置得很好,还来了不少县城的城里人,夏利、桑塔纳、捷达,停了好几辆,一看是主家结交的好友。
婚礼现场也布置得很隆重,农村能办得起这般规模婚礼的,着实不多见。
张岩挂了礼后,便找了个空位,和几个老大爷闲扯了起来。
这种场合,其实年轻人更喜欢和年轻人坐一块,但和年轻人坐一块,免不了喝酒划拳打牌。
如果他们要抓经济,搞不好还得大出血,对于现在的张岩来说,感觉没意思。
还不如和这帮老大爷坐一块,听他们聊聊当年老一辈的故事。
何况这些老大爷喜欢喝慢酒,也不会象年轻人一样互相灌酒,到时候不至于喝得醉醺醺的回去。
张岩这一年来的所作所为,也算是广为流传了,所以几个老大爷很快认出了他。
他们向张岩确认道:“哎,你不是在南山沟养牛的那个小伙吗?叫什么?阿岩是吧?
听说你挖药材赚了好几万,买了十几头牛呢,是不是?”
农村的信息是比较滞后的,所以他们听说的,也就是他挖药材的事情而已。
当时这附近十里八乡也跟风去挖了一段时间,不过他们都没有赚着什么钱。
对于他们的问话,张岩倒也不否认,点点头道:“确实是刚好赶上了,所以赚了点钱。”
大爷夸赞道:“还是你们年轻人有脑子,有想法,能把握到时机。”
张岩笑道:“运气好而已。”
几个老大爷围着张岩,继续道:“你这小伙子脑子灵活,赚了钱就买了十几头牛,你这个选择是非常正确的。”
另一个老大爷也道:“你这十几头牛只要养大了,卖出去那钱就可以翻好几倍,到时候你娶媳妇、盖房子都够了。
张岩听了笑笑没有说话。
虽然村子里面爱议论,但信息的传播总是很迟缓,而且准确性也不是那么高。
所以也就本村人知道张岩现在盖了库房,买了摩托,还靠采蜜赚了不少钱。
放远一点的村子,对张岩的传言,就只剩挖药材赚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