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父母看到自己儿子掏出来的1万块钱现金时,瞬间瞪大了眼睛。
他们难以置信的问道:“儿子,这是1万块钱吧?这么多钱哪来的?”
张强和李飞各自对父母解释道:“爸妈,这是阿岩哥给我们的,是我们干了一个月的工资。”
他们的父母听到后还是不敢相信,“什么?这是工资?一个月一万块钱?这怎么可能?”
“1万块钱啊,你知道1万块钱是什么概念吗?你们不会是偷了阿岩的钱吧?”
现在他们已经不是震惊于突然见到这么多钱了,而是怀疑自家孩子是不是偷钱了。
毕竟一个月一万块钱的工资,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李飞面对父母的质疑,连忙解释,“没有,这真的是工资,是阿岩哥最近把我们采的蜂蜜卖了,把赚到的钱分给了我们。”
他们父母显然不相信,“胡说八道,你以为你是谁呀,干一个月就给你一万块钱,真当我们没脑子是吗?”
“让你们去跟着阿岩好好干,好好学,哪怕一个月给200块钱,也应该知足了呀,你们倒好,居然去当小偷。”
他们听说过在城里打工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三五百块钱的工资,现在自家儿子一回来就把1万块钱扔在桌子上,还说什么这是一个月的工资。
他们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家小孩是不是偷了张岩的钱了。
毕竟这整个村能拿出1万块现金的家庭也没几家,而张岩最近却突然发达了,不光买了牛,也还买了摩托车,倒是有可能会有钱。
可无论怎么说,这都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真是偷的,那事情可就大了。
张岩不光让自家小孩去他那里干活,还给了工资,村里人现在对张岩的印象也越来越好了。
如果在这种情况之下,自己家的孩子还偷人家的钱,那可真是禽兽不如了。
“爸,妈,你们怎么才肯相信这是阿岩哥给我们的工资啊?我们也觉得挺高的,但这就是工资呀!”李飞和张强此刻在各自家中,面对着同一个态度的父母,非常的无奈。
“行了,闭嘴吧,我不想听你们扯淡了,要不然我就要揍你了。”
反正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没办法相信这是张岩给他们的工资。
此时此刻,两家的大人看到钱之后,并不是开心,反而是愤怒和忧虑。
而李飞和张强此刻却欲哭无泪了。
谁能想自己发了财了,到赚到钱了,拿回家给父母,结果迎接他们的居然是父母的质疑。
李飞和张强只好说道:“算了,要不你们还是去问问阿岩哥吧,你们只要问了他,那一切都清楚了。”
“行,明天就去南山沟问个明白,要是这钱真是你们偷的,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李父怒道。
次日一早,两家的大人都决定带着自家小孩去南山沟找张岩,问个清楚。
李飞和张强的父母在路上相遇,双方都一脸愁容,手里紧紧攥着孩子给的一万块钱。
当他们相互一对峙,发现两家孩子都带了同样数额的钱回家,心中的疑虑非但没有打消,反而愈发浓重。
“你家强子也拿了一万回来?”李飞父亲皱着眉头,眼神中满是担忧和怀疑O
“是啊,我还以为就我家这小子不学好,没想到你家李飞也是。”张强父亲同样满脸怒容。
“看来他俩肯定是合伙从阿岩家偷的钱,这可怎么得了。”李飞父亲摇头叹息,心急如焚。
即便看到两家孩子都拿出相同数额的钱,他们还是不愿相信这会是工资,笃定这是两个孩子合伙偷来的。
于是两家大人带着自家孩子,气冲冲地一起向着南山沟走去。
一路上,大人们面色阴沉,孩子们则低着头,满心委屈,气氛压抑得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他们走了四五公里,终于来到南山沟。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瞬间愣在原地,震惊不已。
曾经荒凉的南山沟,如今大变样。
只见牛羊成群,膘肥体壮,悠闲地吃着草。
山坡上竟然盖起了一间宽的大仓库。
随处可见摆放整齐的蜂桶,蜜蜂嗡嗡飞舞,忙碌地穿梭其中。
不远处,拉着遮阳网的苗圃绿意盎然,各种幼苗拙壮成长。
他们这才意识到,张岩这段时间做的事情竟如此之多,规模如此之大,光看到这一幅景象,就感觉到了不简单,难怪他能赚得到钱。
“没想到啊,阿岩这小子还真干出了一番大事业。”李飞父亲感慨道,语气中满是惊讶。
“是啊,看来咱们是小看他了。”张强父亲也不禁感叹。
可即便看到这些,他们心中对钱的疑虑仍未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