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顾清河指了指赵天寿头顶那面巨大的八卦镜:
“警察来了正好评评理。是你先挂镜子照我的门,还是我挂个灯笼犯了法?法律规定不能挂灯笼吗?”
赵天寿哑口无言。
风水斗法这种事,警察根本不管。
而且确实是他先撩起来的。
“好……好小子!”
赵天寿咬着后槽牙,脸色在那些旋转的鬼影下显得忽明忽暗:
“跟我玩邪的是吧?行!”
“咱们走着瞧!过两天就是行业交流会,到时候我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卷帘门,连夜撤了。
实在是没法待了,再待下去都要神经衰弱了。
姜子豪和夜鸦从门后探出头。
“师父,他跑了!”
“这战斗力不行啊,我还没放出我的第二波剪纸呢。”夜鸦有些遗撼。
顾清河看了一眼对面的招牌,将鸟笼挂回屋檐下。
“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光煞破了,接下来,该是真刀真枪的技术比拼了。”
他转过身,对林小鹿说道:
“准备一下。赵天寿刚才提到了行业交流会。”
“如果我没猜错,下一局,他要跟我‘斗尸’。”
......
虽说风水局破了,但赵天寿的“钞能力”还在。
凭着恶性竞争,天寿堂依旧门庭若市。
“气死我了!”
姜子豪趴在窗口,看着对面进进出出的人群,咬牙切齿:
“那帮人是不是傻?赵天寿那种流水线出来的假冒伪劣服务,他们也敢用?就不怕祖宗半夜托梦骂人?”
顾清河正在擦拭一套银质的防腐针具,神色淡然:
“殡葬是刚需,也是盲区。大部分家属不懂行,只看价格和排场。这是常态。”
“那咱们就看着他抢钱?”
“抢得走的是单子,抢不走的是命。”
顾清河吹去针尖上的一粒微尘,目光通过窗户,落在一辆刚刚停在天寿堂门口的黑色红旗轿车上:
“那种级别的车……看来赵天寿接了个烫手山芋。有些钱,不是谁都有命赚的。”
那是京城某位退下来的老干部的灵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