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节
    非龙来凤非凤,龙作凤时凤作龙。”眼看压倒嚣张的武林盟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被自己逮到了,如果怯懦的话,他就不叫贺齐月!

    傲然自信地昂起头,不期然却又那么恰倒好处的在熟悉的窗口看到熟悉的人探出头来,露出熟悉的带邪气的眼神。贺齐月的心漏跳了一拍,仿佛在确定的一刻来临前,对幸福,他只有模模糊糊的猜想。

    ”俗气的招招手,贺齐月并不急于冲上楼,仰首望着蔺怡风比记忆里还要秀美的容颜,他笨拙的找了个自以为聪明的话题:“这一年还好吗?盟主大人?”

    “已经不是盟主了。”眯起眸子,蔺怡风的声音里温柔遥不可及,只是那周身骇人的戾气在见到贺齐月的时候,悄悄地融化在了春风里。

    “咦?为什么?”好奇的眨眨眼,贺齐月大概猜得出答案,但他想听对方亲口来说。

    !你满意了吧?皇帝陛下!”

    “你真是英明啊”

    “彼此彼此”

    风带着花的香拂过,阳光明媚的照耀下口头街边。

    谁家的孩子欢欢喜喜的活蹦乱跳着?

    谁家的少女为相思二字懒做梳妆?

    谁家的门前贴出了喜字?

    谁家的孝子披上了丧?

    谁是谁?谁又在扮演谁?谁扮演的有像谁?

    默默地舒展开眉头,他不关心答案。

    轻轻地眯起桃花眼,他不计较结局。

    所以他笑了

    所以他也笑了

    当两个精彩的人遇到

    “还用问吗!?当然是喝酒庆祝啦!把号令群雄的位置拱手让人的笨蛋”

    “那么你很聪明喽?把九五之尊双手奉送的白痴”

    !”嘴里抱怨着,蔺怡风跳窗而出,轻快地跃下酒楼,落在贺齐月的正前方,捧过对方的脸。白了他一眼,贺齐月甩下包袱,戏谑的在对方耳畔调笑道:“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言罢,不再给前者张口的机会,贺齐月闭上双眼, o 索着浑然天成的吻上了蔺怡风的唇

    最是一年春好处,落花时节又逢君

    番外 龙风呈祥

    当龙刀掏在凤鞘里时,蔺怡风解开了“龙非龙来凤非凤,龙作凤时凤作龙”的奥妙。但是,问题就在于,把凤刀掏进龙鞘的贺齐月同时也参透了这其中的玄机。这也就是为什么,一年之后的今天,两人会坐在床前伤脑筋的缘故。龙是公的,凤也是公的啊

    “现在怎么办?算你赢还是我赢?”叹了口气,白白浪费良辰美景,荒度一刻千金的春宵实在可惜,贺齐月昂起头,嗫嚅着推了推蹙紧眉头的蔺怡风。后者闻言,懒洋洋地闭上双眸仰躺在床上,举起一只拳头,用经过反复推敲后的口气淡淡地回答:“还能怎么办!只有靠它了!”呆了呆,盯着满脸寒霜,丝毫不似在开玩笑的蔺怡风,贺齐月不安的后退了几步,红着俊颜,戒备地抗议:“喂!两情相悦的话,不用赴诸武力吧!堂堂前武林盟主欺负我这个文弱书生算什么英雄!不怕胜之不武遭人笑话吗!?”

    “”对于前者的指责,蔺怡

    风哭笑不得的睁开眼睛,挥舞了一下拳头,笑眯眯地白了一眼吓得拽紧衣服的贺齐月,他半坐起身子,优雅的撩拨着乌发,不屑一顾的抿起薄唇:“放心!我也不想强暴你啦!既然龙凤刀的赌局不了了之,那么我们就只有遵从天意了!”

    “天意?你是说”在蔺怡风的邪笑里找不到安全感,贺齐月警惕地移动过来,桃花眼闪着好奇和胆怯:“弱肉强食,强者为上!?”

    “笨”笑骂着挥袖,轻而易举的将逃窜中的贺齐月卷到怀里吻了一口,蔺怡风展开眉头,惑媚地眯起了明眸:“我是说划拳而已”

    半柱香后

    “实在不敢相信我们的第一次竟然是靠‘一只螃蟹几只脚,两只兔子几条腿啊什么的’来决定的”温柔地 t-ian 了 t-ian 蔺怡风白晰纤滑的颈子,满意地引发后者浑身的僵直,贺齐月翻了个白眼,边解去自己的衣袍,边不胜喧稀地感慨道。

    “我愿赌服输的都没计较,你还有什么抱怨的——嗯”懊恼地搂住贺齐月的脖子,咬紧下唇想抵抗对方啄食一荡荡漾上来的舒服的昏眩,可惜在前者狡猾的爱抚过程中,敏感的皮肤率先投敌了!难以压抑地幽幽叹息着,蔺怡风松懈了周身抵抗的力道,既然事已至此,他决定放纵自己安心享乐。反正情人是对方,不论爱与被爱,还不都是他和自己,肥水不落外人田嘛。想到这,

    “嗯”一鼓电流猛地由大脑贯通百汇,从来没有想过男人的口腔可以使自己亢奋的如此迅速,蔺怡风惊愕的睁开眼睛,又立刻软绵绵的瘫倒在贺齐月灵活的舌技下!无法分辨对方秀眉轻蹙,凤眼半合,充血的红唇微启的严厉模样是痛还是快乐,贺齐月小心翼翼的旋开蔺怡风褒衣的带子,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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