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

    “原因已查明,臣弟派人先游说了。”

    “江南的微服私访”

    “不切实际,臣弟替皇兄取消了。”

    “薛将军告的御状”

    “臣弟审完了。”

    “关于朕不甚遗失的御玺”

    “昨天晚上我在你的床下面找回来了!”

    ”歪歪头,贺齐月无辜地睁大桃花眼,笑在唇边蔓延开了,但眸子深处却是深思熟虑后的慎重:“朕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只要能做到,万死不辞!”正经八百的拱手为礼,少年轻蔑又不失礼数的沉声道。

    ”。沉吟了片刻,将怀里早就准备好的圣旨交给弟弟,贺齐月仿佛是在对方接过轻薄的黄绢时卸下了千金的重量,立刻恢复了活力,精神百倍的跳起身来,舒展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半柱香后,某个倒地的闷响“咚——”

    “你疯了吗?突然丢下个禅位诏书,叫一个野种当九五之尊!我们罗家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抱臂而立,罗煜的表情生硬地犹如岩石一般,不容商量的拦住收拾包袱打算跑路的贺齐月,气到了极点,他反而冷笑了三声:“开什么玩笑!唯有你才有资格继承皇位,好不容易盼到你登基,我们罗家还以为可以了却心事,九泉之下也有脸面对旧主了!谁知道——”话尾的音裂开了,喘息了半晌,罗煜才沙哑的接过自己的话来,根本不理会贺齐月暗示的抗拒,他扯过对方的袖管,大步流星的朝不远处的皇城走去,自顾自的寻找着理由:“肯定是你一时胡涂!没关系!天下大半的兵马是我们的,皇位就还是你的!”

    ”陪笑着甩开朋友的手,贺齐月叹了口气,眯起桃花眼,隐隐约约露出几丝不可驳斥的坚定:“皇帝金口玉言,说过的话也可以不作准吗?”

    “与其让那种野女人生的小子代替你,不如将整个朝廷颠覆掉!”冷哼了一声,罗煜说到做到的打了个响指,立刻有武功高强的锦衣卫窜了额出来,听候差遣。见状,贺齐月无奈地垮下肩,重重地叹息着,牢牢的握住罗煜发号施令的手指:“我说血统就这么重要吗?煜。”

    “不然的话,我和爹辛苦这么些年,甘居仇人之下称臣为的又是什么!”

    “旧朝的血脉,嫡传的血脉,正统的血脉如果皇帝隔三差五的放放血就能换来天下太平,百姓安乐的话,你说的倒也没错。”摇头晃脑的顺着对方的思路分析道,贺齐月不是不知道罗煜的意思,可是,太执着的人生,不是太累了吗?

    “但也不能叫一个先皇跟野女人的野种当皇帝啊!”理智服从了贺齐月,但情感还高举着歧视的大旗护航,罗煜并非和新皇帝有仇,和他有仇的,是所有不是贺齐月却觊觎帝位的人!

    “野种吗?”淡淡地品味着这个次的凝重,许久,贺齐月不在乎地笑了起来:“我认为,你口中的野种会成为一个好皇帝呢,呵呵。”自己弟弟的本事,所有明眼人都知道。不比任何人差,而且绝对比自己强。

    “那又如何!我承认的皇帝只有你——”

    “可是皇帝不能是‘你的’了啊皇帝可是全天下的啊”安抚地背靠背而立,仰头靠在罗煜的肩上,豁然开朗的望着没有杂色的天空,那片蓝太美丽了,使人的心刹时比提那还有广博:“煜啊,他是个能让更多人吃饱穿暖的皇帝,他也可以让更多人安居乐业,颐养天年的皇帝,他是个中规中矩的人,也许没什么乐趣可言,但却是个懂得如何做皇帝的人。我不如他,我的心太野了我

    不如他。”

    “你只是想无拘无束罢了,别以为说些大道理我就会被蒙混过去!”

    ”感觉到罗煜绷紧的肌肉有了松懈的迹象,贺齐月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目光追随着浮云,愈飘愈远。大概道理太简单了,大概事实太明显了,最后也没能找到反驳的华丽辞藻,罗煜狼狈地扰乱了头发,眉头紧皱的抗议:“麻烦死了!我早就知道,留得住一时留不住一世,朋友一场,我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我爹那个老顽固肯定不答应!啊啊啊——你叫他怎么面对殷勤嘱托的旧主啊!”

    “很简单啊”笑着跑开,在不远处站定脚步,贺齐月洒脱的扬了扬包袱,几个字的答

    “”趁着罗煜被自己打动的瞬间,贺齐月的身影已消失在晨曦的包围中。等前者发现问题根本就没有解决时,早就抓不到狡猾的逃君了!呆了呆,罗煜边感叹这么不负责任的贺齐月绝对不能做好皇帝,边头疼的拖着脚步往回走。想到家中还有父亲老当益壮的咆哮在等待,他就恨!抛下一堆看似有道理,实则很难说服人的话走掉,剩他去面对残酷的结果,总有一天他会被贺齐月害死的!然而自己又为什么不能干脆放弃,不管那家伙的死活呢?

    “终究还是被他吸引了啊!”自叹命苦的耸了耸肩,罗煜 o o 鼻子,转身向手下取消了命令,独自迈向朝霞笼罩下,宛如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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