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是很好吗?”义正严词的回眸扫了他一眼,蔺怡风撇了撇唇角,却掩饰不了眸里泛起的笑意:“狮子为了教育幼崽,也会把它们推下悬崖的,不是吗?
“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嘴角抽搐了一下,贺齐月攒紧青筋暴起的拳头,再依次为破碎的崇敬之情默哀。他几乎可以肯定,驱使蔺怡风捡回那些倒霉鬼的绝对不是所谓的善心,这家伙估计早就算计好了要抓一群替罪羔羊,或者养一群随时可以拿出来恶整的牺牲品。
好心办坏事的他见多了,不过像对方这样动机不纯却做了无可争议的善举实在是没天理可言啊!如果他是蔺怡风的师弟的话,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命运将是永无休止的麻烦,还真不如饿死街头还能落个早日超生!
蔺怡风当然听得出他话语中明褒暗贬的弦外之音,眯起凤眼深吸了一口气,在马背上灵活自如的舒展了一下身体,后者将矛头指向了对方:“那么你呢?天下想当皇帝的人如此之多,又为什么偏偏要非你不可?”
“你确定自己想知道?”别有深。可惜,蔺怡风的好奇心和猫一样强烈,并且对方比九条命的猫还具备祸害遗千年的本钱:“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当然愿意听。”
“是又臭又长又无聊的烂故事哦”抿了抿唇,桃花眼里明明已有春风拂过,可薄唇降还坚守着矜持。贺齐月皱起眉头,故作为难的提示道。但很快,那两道俊眉便展!
“我早就有上了贼船的觉悟了。”白了他自得其乐的傻笑一眼,蔺怡风猛地勒住俊马,人青丝张扬在风中,回眸深深地望进贺齐月明亮的桃花眼里。因他浑然天成的曼妙仪态而怦然悸动,贺齐月呆呆的喝住自己的马,学前者翻身而下, 牵着马缰走入离京城不远的树林里,不解的询问:“怎么了?不想听也没必要突然”
“贺齐月啊”深吸了一口气,不知是笑还是什么其它的情愫令蔺怡风的背影有了微弱的颤抖,恨恨地发声制止对方喋喋不休的自问自答,前者突然 yi-n 沉地小声呼唤了一下对方的名字。
见状,无可奈何的 o o 鼻子,善解人意的靠过来,贺齐月根据自己所能想出的缘由,选择了将蔺怡风的身子搂入了怀里:“唉你是不是不敢去接受天下第一庄可能已经庄毁人亡的事实?但城门就在眼前了,坚强点。”
“怎么办,我竟然也有点害怕了呢这毕竟是第一次”顺势将头埋入后者的
。不管是喜也好,是悲也罢,大起大落我都奉陪到底!如何?”
举手投降,贺齐月体贴的不去和慌乱中的蔺怡风计较。 o 索着牵起对方冰凉的玉手,虽然自己心里也在忧虑,也想逃避,可他毅然决然的走在了前面。将仿徨在树林里的人儿坚决的扯向了红尘里必须面对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
沉没不语的凝视着贺齐月消瘦单薄,却伟岸如山的背脊,蔺怡风垂下眼帘,含着一丝惬意的收拢他们彼此抓握着的手指。这样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这样一个顺理成章的家伙,这样一个从来不把别人的话听完就断章取义的家伙啊
怎么会是他呢?怎么偏偏轮到他呢?
怎么就只能是他了呢?
扪心自问,蔺怡风知道自己现在的决定是疯狂的。他不该把话说得那么早的,他不该把决定下来的这么快的,可是,既然他清楚自己要说的是什么,又何必要顾忌,何必要迟疑,何必要等待错过才追悔莫及呢?京城就在眼前,这个人就在身边,戏还要做下去吗?还有必要做下去吗?想到这,蔺怡风轻轻地对?我想我估计是爱上你了。都是男人,真是伤脑筋啊”
“”迈起的脚静止在半空中,大脑空白了半晌,贺齐月才一个站不稳跌坐在草海中,震惊的望着怎么看也不像在说实话,可又隐隐约约不像是开玩笑的蔺怡风,他颤抖着手指,怎么也无法把想反驳的话说完整:“你你你你——说说说——什、什么——”
“我说我发现自己真的爱上你了,不好办了啊”无辜地瞪大眼睛,蔺怡风轻巧的蹲下来,直勾勾地盯着语无伦次的贺齐月,雪上加霜的重申道。闻言,后者犹如被蛇看中的青蛙,冷汗淋漓
喘息了一下,贺齐月试图平静下来沸腾的心绪,揉了揉太阳穴,边在心里催眠自己对方只是在要自己而已,边愤怒的扯过蔺怡风的衣襟,指着近在咫尺的京城南门斥责:“你这家伙!开玩笑也分清场合好不好!难道你不担心天下第一庄的命运吗?还有闲心在城外说笑话!”
“不是笑话。”眸中的笑意缓缓退去,眼里的真诚徐徐浮出,蔺怡风淡淡地呢喃着,将手搭在对方桎梏自己的腕上。自己的体温比较冷、如冰。对方的体温比较热、如火。很对自己的胃口,可天下与自己臭味相投的人并不只他一个。
“莫名其妙的,两个男人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