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的行为磨得差不多了,贺齐月心知计较无效,聪明的选择了另外给自己倒杯水:“你哪来的这种自信?”
“因为我偷看了少林寺的秘信,窃听过武当的密谈,并在神机子片刻不离身的秘籍上做了核实。”理所当然的插嘴,蔺怡风毫无罪恶感的悠然态度,让贺齐月抗议都懒得出口了。当务之急是先弄清楚,刚刚对方的那串废话和自己的生死有什么关系:“你说我们在奈何桥上走了一遭又是什么原因?和这把破刀有关?”
“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我的仇家虽多,但如此卑鄙,用毒香夜半杀人的家伙还真没有几个。”
既然仇家属于高尚的一方,那卑鄙的就只剩下你而已了吧
在经验中学乖的贺齐月没有把此时心中浮现的想法溢于言表,但这并不等于他可以逃脱蔺怡风的魔爪。仿佛看到别人安心就闲得发慌似的,贺齐月的俊颜刚从死里逃生的惊吓中恢复了红润,蔺怡风的打击就恰到好处的响了起来:“估计是福记当铺的掌柜怕我们也发现刀的秘密,所以特意请人来见我们双双毒死在花前月下吧。不过你可以放心,隔壁那个家伙已经替我们追过去了。看你刚才得意的样子,我没忍心告诉你,其实不久前那声具响,应该是由于他发觉不对劲,撞翻椅子跃窗而出造成的。”
“你说什么!?”
“简单扼要的讲,就是你的朋友刚刚替我们送死去了。”
“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表”言罢,蔺怡风还怕贺齐月气不死,顺便附赠了媚眼一记:“如何,我贤惠吧”
“”心里记挂着功夫一般的罗煜,贺齐月一把推开与正经无缘的前者,作势就要跳窗而出,但在脚离地前回忆起自己不懂轻功,他不得已又回来向蔺怡风赔笑着请求:“看在我们‘夫妻一场’份上,拜托你移动
“他死了不是正好吗?你不怕那个家伙回去败露你装断袖逃避继位的 yi-n 谋?”
“那你又干嘛不一把火烧了天下第一庄,从此以后耳根自然情静!?”
“”被贺齐月忍无可忍的喝叱问住了,蔺怡风睁大眼睛,空白了三秒依然没有找到反驳的话语。就在后者反省了自己太过激动,怕惹恼了蔺怡风后对方不肯帮忙,结结巴巴的想要缓和气愤时,蔺怡风抿着的嘴唇突然划开了欣然的浅笑,主动揽过贺齐月的腰,抱着对方跃双飞身而出
“哈哈哈哈,贺齐月啊!我发现咱们俩还真不是一般的相似耶”
“我可不希望被你这么表扬。”不悦的被他夹着,贺齐月皱起眉头,很认真的烦恼道。凭心而论,他只是不想伏责任,游手好闲而已,还不至于沦落到蔺怡风这种人神共愤,天打雷劈的程度吧。
不知道他现在心里对自己的诽谤,蔺怡风驾轻就熟的在树叶中窜跃,心情舒畅的宛如一只自由翱翔的白鸟,几乎只
花了半柱香的光景,他们便在树林深处找到了与一群黑衣人对峙的罗煜!
“殿下!?你怎么来了!?危险——快离开!”浑身是伤,仅靠意志站立的罗煜,在看到贺齐月飞奔过来的身影时,心脏冻结的大叫起来。
然而,贺齐月冲过来的脚步不但未见犹豫,反而更加迅速。眨眼之间挡在了罗煜和手握凶器的黑衣人中间,贺齐月老神在在地眯起眸子,霸道十足的瞪向对自己冷笑的来犯者,看也不看抱臂而立,不准备出手的蔺怡风,仿佛是早在心里有了对策。
“哼,既然来送死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果然不出所料,黑衣人的开场白正中贺齐月下怀。!我可是天下第一庄大当家,未来武林盟主蔺怡风的情夫!”
“噗——”一口气咽在喉咙里,蔺怡风夸张地扶住身边的树干,捂着肚子蹲下身来。要不是顾及到还有一群石化状态中的敌人等待自己收拾,他真的要放任自己笑死在当场了。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蔺怡风抹着笑出来的眼泪站起身,严肃地按住贺齐月的双肩,双眸漾着浓浓的笑意,出奇不易的在对方走神的刹那,浑然天成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