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节
    “原来如此啊,呵呵。”专注于彼此打闹的二人在你追我赶中没有留意到,此时此刻就在他们不远处的矮墙背后,正有一道高挑的身影在默默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发现二人渐行渐远,哪个抚唇沉吟的帅气青年潇洒的阔步走了出来,眯起细长的锐利眸子,定定地凝视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许久, yi-n 冷一笑。的双手,他随意地撩了撩垂在额前的黑密乌发,露出与风吹雨打无缘的脸庞,用半是埋怨半是挑逗的嗓音喃喃自语道:“太冷淡了哦我的太子殿下实在是太冷淡了呢”

    脑海里确认了一下刚刚入目的夜明珠,青年可以肯定那个一身素服,看似毫无皇族风范的贺齐。沉默不语的向守侯在侧的手下们示意了一下,青年套过部下递上来的夜行衣,率先走入了黄昏朦胧的暮色中去,只给斜阳余下了几丝似有若无的淡雅笑声

    被折腾了整一个白天,对于没有迈出宫门几次的贺齐月来说,已经是彻彻底底地筋疲力尽了。他迫不及待的冲上楼去,倒在最近的一间空房的软塌上!见状,蔺怡风不怀好意的踱过来,闲闲地倚在门框边,嘲弄霸占了整张床的前者:“怎么了?今晚依然不用我陪寝了吗?

    “现在吵架的话,你胜之不武”将头闷在软绵绵的被褥里,浑身松懈得只想会周公。贺齐月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打起精神和蔺怡风斗嘴,颤颤微微地扬起一只手臂,做出投降的姿势后,他想也不想地亮出底牌:“反正你我都知道是情势所逼才‘双宿双飞’的,都过了七天了,你还对这个烂笑话乐此不疲啊!去睡你自己的房间啦——”

    。”挑了

    “离你远的地方才是真正安全的。”深有感触的叹息了一口,贺齐月懒洋洋地爬上床,合上疲惫的双眸,伴着蔺怡风关门的声音渐渐进入了梦乡。浑浑噩噩,半睡半醒之间,白天的争执、九条街的奔跑、伙计势利的嘴脸、护院粗鲁的拳脚,所有的片断依次涌上心头,又依次模糊了。好象什么都是真的,又仿佛全部只是黄粱一梦。似乎再睁开眼睛,他就回到了富丽堂皇的宫殿里,在轻纱幔帐中,看到的还是熟悉亲切的面容

    “太子殿下,请醒醒,我的太子殿下”好痒啊!是谁那么讨厌,不停的在轻拍自己的脸颊。肯定又是蔺怡风那个惟恐天下不乱的坏家伙,还嫌白天折腾的自己不过本吗!?到了晚上也不让自己安顿。嘟囔着翻了个身,胡乱地抓过被子连头盖住自己,贺齐月刚打算消极抵抗对方的侵扰,就被猛地揽肩抱了起来!

    “又要干什么啊——”懊恼的翻了个白眼,贺齐月在心里将所会的骂人词汇总结了一遍,刚要准备开始炮轰,就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蔺怡风是不会用“我的太子殿下”这么肉麻的称呼方式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会用这么恶心的词打招呼的人,只有从太学开始就和自己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罗、罗煜吗!?”

    “很高兴太子殿下还记得下官。”好气又好笑的捂住对方险些尖叫出出声的嘴,罗煜的笑容很凛冽硬气,却也带着几许老友相逢的温柔:“不过,关于传

    “谁是你的太子殿下啊!”手脚并用的挣脱开前者有力的压迫,贺齐月全力推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青年,俊眉急皱地翻身而

    起,戒备的盯向来者隐含春风般的笑意的双眸。叫他那双桃花眼一瞪,罗煜不得已承认了自己行为的逾越,老老实实跳下床,乖乖的坐到旁边的圆凳上,翘起二郎腿,风流佳公。属下记得自己只不过是离开朝

    “这关你什么事!”暗叹不妙的变了脸色,贺齐月不由自主的移开了和前者对视的桃花眼,心虚的咬紧下唇,五指收拢,攒起无辜的被褥:“你不是还有任务在身吗!?中途跑出来找我,该当何罪!”这下可惨了!他好不容易牺牲色相瞒住了大伙

    偷望只抵唇沉思的对方,贺齐月下意识的向墙壁靠拢,指望可以惊动隔壁浅眠的蔺怡风。然而,他任何微笑的举动都逃不过罗煜猎鹰般敏锐的双耨,在注意到他做贼似的移动的同时,前者划开了然的冷笑:“您放心,皇上急召属下回朝,为的就是把一时‘鬼迷心窍’的您带回去反省。”顿了顿,不等贺齐?若要喜欢,也应该朝夕相处,日久生情的喜欢上风流倜傥的属下我才对嘛。呵呵”

    “”心灰意冷的趴倒在床上,经验告诉贺齐月,想要让罗煜停止他那没有人觉得好笑的笑话,唯一的方法就是痛痛快快地供出对方想知道的全部内情。不然的话,被抓回去继承皇位到无聊死之前,他就会被气得经脉尽碎,立扑当场了!

    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后者闪烁起词的深邃眼眸,从中读不出对方所持的立场,为了后半生着想,贺齐月还是决定小心翼翼的把话先问个明白:“说清楚你为什么会站在父皇那一边的!我以为你是支持我的人呢。”

    “唉唉会做皇上的走狗,还不是因为”在贺齐月不满的斥责声中垂下头,罗煜拂开遮挡住视线的刘海,深沉地收敛了笑容:“我可是最最期待您能登上皇位的人啊,我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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