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风——”
“齐月——”
催人泪下的呼喊了两句,蔺怡风在贺齐月的示意下,骗死人不偿命的跌跪在地,咬着下唇,我见犹怜的抽泣起来:“齐月生不能相守,但求死可同穴”
“你放心!怡风!你死了我绝不独活,我立刻追随你而去,我们做一对亡命鸳鸯,也胜过在这无情的人世间活活被拆散——”感人肺腑的喊着,贺齐月作势便要撞墙,理所当然的被身后的舅舅死命抱住:“齐、齐月——你这孩子,又是何苦啊——”
“舅舅”抬起朦胧的泪眼,贺齐月见镇国将军动摇了,立刻不遗余力的继续他那让铁石软化的台词:“你也爱过你懂得全心全意爱一个人的滋味啊”
“齐月”颤抖了一下,镇国将军刚毅的线条在想到爱妻时柔和了不少。仿佛是在外甥的身上找到了自己当年不顾一切和爱妻私奔,顶着所有魅力时坚贞不屈的身影,他摇了摇头,松开了桎梏住后者的手:“你可是太子啊堂堂一国之君爱上男子,你叫我如何向天下交代啊”
。我心已决,请你回去禀明父皇,请他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好了!”笑容开始发酵,贺齐月的桃花眼里春风得意,可表面还要做出遗憾的样子:“我知道父皇一时难以接受,所以,请舅舅放我离开京城,等父皇气消了再回来告罪!”打定了逃出去就可以不用回来的主意,贺齐月伙同已经站直身子的蔺怡风飞快的向楼梯冲去,生怕慢了一秒老将军就会改变想法。挥挥手警告士兵们不要阻拦后,镇国将军苦涩的笑了笑,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向相反的地方
如果可以成就他们的好姻缘,那么他承担些责任也心甘情愿了。这样情真意切的两个人,怎么能分开呢?他
“好!我们分手吧。”脚步刚踏上城外的草地,贺齐月就心情舒畅的伸了个懒腰,云淡风清的向身后的蔺怡风打了声招呼。闻言,后者点了点头,似乎很满意对方干脆利落的处事方式,蔺怡风难得畅快的笑了起来:“嗯,我想可以老死不相往来了。”
!”以头枕臂,贺齐月悠然地躺倒在草丛里,嗅着泥土的芳香,缓缓闭上酸涩的双眸。一天之内抹泪的次数比他一年的还要多,两只桃花眼肿得有点像桃子,让他也吃不消了。正当他昏昏沉沉准备入睡的时候,本来应该已经离开的蔺怡风突然窜了回来,并不做任何解释的拦腰抱起地上的贺齐月,矫健而优美的跃上高耸入云的梧桐树。
直到被放置在树冠上贺齐月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把扯住蔺怡风的衣袍,他不耐烦的皱起眉头,随着树枝的晃动抗议道:“喂!你做什么啊!过河拆桥想要杀人灭口吗!?”
面对前者的激愤,后者却依旧保持着不愠不火的恼人态度,只是在望向树下时,露好粗近似于烦恼的表情,淡淡地回答:“我仇家找上来了”
“你仇家找上来的话,关我什么事!?”不为所动的白了他一眼,贺齐月不屑一顾的瞥了瞥书下那群张望的壮丁,在看清楚来者堆满横肉的脸时,他心寒地咽了口口水,然而是因为他同时所看清的高度:“总之,我们已经清帐了,你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不要扯上我这个路人甲陪葬啊——”
“我也并不想与你纠缠不清。”冷冷的反驳一句,蔺怡风把注意力移开,不愿再理会对方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可是颤抖着手指指向遥远的地面的贺齐月却不能就此罢休:
“既然如此,你把我丢到这么高的地方做什么!?欣赏风景吗!?”
“吵死了!你还想活吗?”眯起凤眼,蔺怡风开始卸去
微笑的假面了。
“废话!我的大好人生才刚刚开始——”
“那么就闭嘴,下面那群家伙是来杀你的。”仪态万千的撩了撩头发,蔺怡风并不急于下去收拾那几个不长眼的三脚猫,可权衡之下,他不得不承认,贺齐月瞬息万变的表情秀要更加吸引人一
“等等,我刚从皇城里放出来,哪里会有仇家!”
“那你的仇家为什么要杀我呢!?”
”笑着捧起贺齐月青白交错的俊颜,蔺怡风凑到那颤动的唇间戏谑的轻啄
“啊!”很不幸的会议起不久前的海誓山盟,贺齐月刹那间理清了前因后果:“难道说!那些是想以我来——”
“没错!”斩钉截铁的肯定了他的猜测,连幻想的时间都给他,蔺怡风郑重其事的点着头,但唇边
呆呆地凝视着蔺怡风那双深不可测的皓眸,仿佛要被那黑色的旋涡吸进去似的,贺齐月背脊发凉的伸出手,下意识的搂住后者的蜂腰,上一秒的厌恶全都化做了此时此刻的死皮赖脸:“啊啊啊——你千万不可以抛弃我啊!怡风。”
”故意拉长声音,蔺怡风信手玩弄着枝条,眨了眨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