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案:
一个是不想继承皇位,只想逍遥自在作个富贵闲王爷的太子贺斋月。
一个是对武林盟主没有兴趣,以玩弄天下第一庄的师弟们为乐武功天下无敌的美青年蔺宜风。
一个为了逃避宫里的追捕,一个为了玩弄自家师弟们,两人在客栈之中相遇,一拍即合,决定合演一出断袖分桃的好戏。
戏演完之后就应该分道扬镳才是,没想到一连串的事件将两人紧紧联系在一起,应该是用来欺骗外人的动作却在不知不觉间被当了真
最是一年春好处,落花时节恰逢君
戒备森严,庄重肃穆的皇宫内苑里,一声不合时宜的咆哮声突然响彻云霄,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颤抖着手指指向面前不为所动的青年,头发花白的九五之尊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在太监宫女们的劝说下,勉强压住心头的狂怒。然而,抬头看到儿子那颇似自己年轻时候的俊朗外形,再配上对方吊儿郎当的表情,老皇帝一口气没上来,又一次濒临爆发了:“齐月——我朝五谷丰登,国泰民安,四海升平,紫气祥云!这样太平盛世,要你做皇帝,你还有什么不满!?”
“如果着有父皇您说的那么轻松,那您为什么要退位呢?”不以为然的白了老皇帝一眼,贺齐月悠然自得的倚在蟠龙柱上,狡猾地笑了笑,一针见血的反驳道。闻言,老皇帝朝天翻了个白眼,忍住吐血的冲动,咬牙切齿一字一顿的回答:“还不是因为朕已年迈,不胜国事了。早日让位给你,也好让你在血气方刚之年做出一番成就”
虽然皇帝说得苦口婆心,周围的内臣们也个个目露期待之色,但在沉默了刹那之后,贺齐月只是信手剥开了粒葡萄,享受地塞进薄唇间,抿着那甘甜的液体。好象对方在求自己继承的不是万里江山,而是个甩不掉的麻烦似的,斩钉截铁的拒绝道:“不、要。”
“为什么——”底气十足的吼问着,老皇帝推开劝阻自己的内臣,动作灵活的窜上前去,一把揪起儿子的衣领,拼命地左右摇晃起来,宛如要把对方魂魄摇出窍来似的:“你娘是正宫,你舅舅是开国元勋,你姥爷是当朝太师,最重要的是,你爹我是稳坐龙廷的太宗皇帝!让你继承皇位有什么不对!别人巴不得,你好敢嫌弃——”震怒之中,老皇帝忘了身为天子的风度,当年带领起义军!斜了目光炯炯有神的父亲一眼,贺齐月搔搔头发,丝毫没有太子风范的挤了挤眼睛,用调侃?再说了”顿了顿,他低头指了指还有力的桎梏着自己,造成自己呼吸不顺畅的手:“凭父皇您的体魄,再活个十年二十年都不成问题如果儿子里没有令您满意的,等孙子不就好了。”
“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恶狠狠的瞪回去,老皇帝很有威严的喝退闲杂人等,神秘兮兮地凑到儿子耳畔,为难的打起商量:“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娘那头母老虎,仗着跟我一起打下天下,根本不把我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你外公又和舅舅们又掌握了五成兵马,除了让你这个嫡出继位外,难以服众啊”
“父皇啊”叹了口气,不屑一顾的白了老皇帝左顾右盼的胆怯一眼,身为台子,贺齐月已经尝过了琐事缠身的滋味了,谁会想不开再升格为皇帝呢,尤其是自己才刚刚弱冠之年,大把的青春,他可不要挥霍在高墙深院之中:“你之所以拼命鼓吹我继承皇位,是想自己到江湖上快意恩仇,潇洒一番吧?”
“”尴尬的笑了笑,不情愿的被儿子识破了天机,老皇帝耸耸肩,一脸感慨的想要搏取后者的同情:“儿子啊,你也知道啦。我本来就是个粗人,不适合做什么皇帝啦!就孝顺一下,把这个差事接了吧”
“不要。有人不是说过:‘自己造的孽,要自己收拾吗?’!”
“这话是谁说的!?”
“你自己请来做我师傅的太子太傅啊”
“告诉他,从明日起发配他到北六省充军!”
“”无言以对的看了自以为果断的老皇帝一眼,深切体会到和对方难以把话阐述明白,贺齐月垂下头,状似气馁的叹息着,却在唇间露出狐狸般老谋深算的古怪笑容。既然言语不通,那么就不要怪他用行动来证明了
做皇帝有什么好的呢?如果只是个王爷的话,他不是一样享受着荣华富贵,不是一样衣食无忧,不是一样高高在上,不是一样掌握生死吗?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做皇帝的不仅要每年开给别人俸禄,还要每天批改堆积如山的公文,甚至弄不好,好得去担心随时随地会冒出不认识的要杀自己的家伙。而做王爷的话,每天吃喝玩。综上所述,傻瓜才去争当皇帝呢
贺齐月是傻瓜吗?他当然不是
所以,第二天黎明的时候,又一声惊呼唤起了皇宫内外的酣眠:
“来、来人啊——大事不好了——皇太子离宫出走啦——”
“我、不、要。”单手支腮,蔺怡风慵懒的凤眼里眯出危险的意味。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