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咱们抓紧吧。”
感受到了那些力夫的视线。
陈观火清楚,他们被人盯上了。
若不抓紧,恐怕又会滋生事端。
随后,便是赶紧来到了望乡酒楼。
刘掌柜见着陈观火,也是有些诧异。
“观火?你怎么来了?”
陈观火一笑。
“刘叔,自然是给你送肉。”
“哎哟,我的小祖宗诶,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个什么时候,送啥肉,你不要命了。”
刘掌柜赶紧上前,将陈观火一行拉进屋内。
屋内,除了几张桌椅凳子之外,其余物品,都已不见。
灶房里也不见平日的烟火气与催促声。
酒楼内,更是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陈观火一瞧,便已然明白。
“刘叔这是要闭门谢客了?”
刘掌柜叹了口气,不舍道。
“世道不好啊,说是奴儿爷已将北山府锤烂了,马上就要来振江府了。”
“城里大户都携带家眷逃亡中原府县,生意难做,那些力夫鬣狗如今越发势大,逢人便要银钱,再不关门,老本估计都要赔光。”
“也怪我老糊涂,上次你送肉的时候,我便应当嘱咐你,如今却是让你冒着危险,到这城里一遭。”
“不妨事,刘叔自当离去便是,我这些肉,看看城里哪家还要,贱卖一些,也不碍事。”
陈观火扫视了一眼四周,这冷清景象。
今日本还要邀请宋明喝酒的,但如此状况,想必他不会来了吧
陈掌柜摆摆手。
“观火,你误会我了。”
“你若是出事,我如何对得起陈老哥。”
说完,便是将准备好的银钱摸出,塞给陈观火。
“观火,今后我能帮你的少了,你年纪尚小,还有个妹子,用钱的地方不少,这些你拿着。”
“刘叔···”
“莫要推辞,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恰在此时。
门外一阵躁动。
脚步声越发的贴近。
流民遍地,力夫当道,官府早已无闲管辖。
如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许禄赶紧朝着屋外看去。
不知何时,二三十个力夫已将这望乡酒楼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脸猴像,双臂驼长。
“小子,我说过,再见面,定会将你扒皮抽筋!”
来人,正是厉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