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了刀和梧寒一起砍了橘子树的木头用刀刻了一个,立在他的坟前。
大家在这个简单的墓地前注目良久,直到现在他们才敢认清这个残忍的事实,那个十六岁就因为成绩优异破格进入军营的十九岁男孩将在这里长眠了。
眼泪无声的洒在墓碑前,那就以泪敬酒下辈子好好地活到一百岁,活成没牙老爷爷,活到我们终于知道你老去的模样。
临走了梧寒把手里的小挂件挂在了那颗橘子树的枝桠上,“你总说想要的限量周边抢不到,其实我找关系帮你要了一个,本来是要在你二十岁生日那天送给你的就一直放在身上,既然今天提前送了顺便也把你生日提前过了你不会怪我吧,二十岁生日快乐,在下面好好照顾自己,以后我们来找你不能忘了我们,不然揍你啊。”
“队长。”江星和其他队员听到这段话,忍耐的情绪再也克制不住,有人一度哭到不能自己,从小到大视彼此为家人的情谊,一痛起来就是肝肠寸断。
梧寒也没忍住红了眼眶,他的手颤抖的拂过墓碑上的字,一遍遍的摩挲着平宇的名字,他沉沉的呼出一口气终于逼着自己站起身,“我们走了,要是能活下来的话一定过来看你。”
没活下来也不亏,咱们地府还做兄弟。
转身离开时,果园里忽然吹来一阵风,橘子树枝叶摇晃沙沙作响像是有个十九岁的少年在对他们挥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