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画面格格不入的温馨的小桌子突兀又和谐的摆放在门边。
皓雨看的有些不忍心低头红着眼睛道,“我去屋子里面还有没有别人。”
“我和你一起去。”皓辰立马跟在他的身后。
梧寒还算冷静低垂着眼眸看向那个小小的摇篮看不出他的情绪,他走上前打开棚子看见了里面的襁褓,顿在原地没有说话。
余洵也和江星也看见了,小小的婴儿枯黄凹陷的练脸颊还有露出襁褓外像枯树枝一样干瘪的手指,在这之前他们都很难想象这会出现在一个婴儿的身上,其实那一刻他们有多么希望他还活着,就像他妈妈希望的那一样。
江星有些没绷住声音哽咽了一下,“他也感染了?”
“没。”梧寒把襁褓重新盖上遮住那因为饥饿而纤细皱巴的肚子,“应该是太久没人发现饿死的。”
多么无力的一幕啊,她的妈妈是如此的爱他,为他做了一切想要让他可以活下去的希望,可现实是戏剧的她守护到了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却没能让他活下来。爱是比麻醉剂更能让人无畏痛苦的良药,即使是将自己的四肢生生折断,也要为他撑开保护的羽翼。
皓辰带着皓雨从浴室出来,似乎自己的眼眶也染上了红,“报告队长,除了浴缸里有一句溺死的男尸外这间屋子里已经没有一个活口。”
余洵也看着地上不断扭动的女人,梧寒终究没对她下手。
“走吧,下一个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