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的转头,向陆沉投去求救的目光,那眼神中写满了“陆哥救命!你学生要杀我!”
陆沉连忙呵斥道:
“苏月璃!别吓唬他!”
苏月璃那双猩红的眸子中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认真回道:
“可是……可是人家没有吓唬他啊……人家是真的想把他做成人偶嘛……”
赵梓龙:“…………”
青山精神病院院长看着陆沉和赵梓龙对着空气聊得热火朝天,一张英俊的脸彻底扭曲。
他的表情狰狞而疯狂,咆哮着,声音中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崩溃。
“你们都疯了!!!都疯了!!!”
他猛的大手一挥,无尽的黑气从他的袖中涌出!
那些黑气浓稠如墨,带着一种腐朽而邪恶的气息,如同一条条黑色的毒蛇,在空中蜿蜒盘旋,然后猛的朝着陆沉扑去。
然后顺着陆沉的七窍,疯狂的涌入他的身体。
院长的愤怒在这一刻变成了狞笑,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声音中带着一种阴冷的得意。
“嘿嘿嘿……你病情太重了,需要以毒攻毒……”
下一秒,所有黑气全部涌入陆沉的身体之中。
陆沉的身体猛的一僵。
然后,他的表情突然变得痛苦起来。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瞳孔在剧烈的收缩,他的双手死死的抱住自己的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他的身体开始摇晃,双腿一软,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蜷缩成一团,浑身剧烈的颤抖着,仿佛正在承受某种难以想象的痛苦.......
“儿子……儿子……这都中午了,别睡了,快起来吃饭……”
迷迷糊糊中,陆沉听到一个温柔慈祥的女声,仿佛在呼唤自己。
那声音是如此的亲切,如此的温暖,仿佛带着一种魔力,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
他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明亮而温馨的房间。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斑。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饭菜香,混合着家的味道。
一个面容慈祥、看上去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女人站在他的床边,正微笑着看着他。
她的眼角有一些细纹,但并不显老,反而增添了一种岁月的温柔。她
的眼神中充满了关爱和宠溺,仿佛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陆沉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的张口说道:
“妈,这才几点,让我再睡会儿……”
说完这句话,他直接愣在了原地。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如同电流般从他的脑海中掠过。
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自己为什么会有母亲?
自己的父母不是很早就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突然,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他的脑海中传来。
那疼痛如同无数根钢针同时扎入他的大脑,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双手抱住头。
他想继续思考下去,想抓住那股违和感的源头。
但那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将他脑海中那些不该存在的念头强行抹去。
还没等他有所反应,那股疼痛便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未出现过。
与此同时,一双温柔的手直接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女人一脸嗔怪的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唠叨。
“二十多岁的人了,还赖床!天天闷在家里,看你以后怎么找女朋友!
快起来吃饭,我给你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肉……”
明明女人是在训斥自己,但陆沉却不受控制的感觉心中有一股暖意在流淌。
那种感觉,是他从未体会过的。
那是家的温度,是母亲的关怀,是亲情的温暖。
是他作为一个孤儿,从小到大都未曾拥有过的东西。
“知道了妈,我这就起来!”
陆沉挠了挠头发,终于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被女人这么一打岔,他先前心中的那股违和感也被他抛到了脑后,仿佛这本就是他原来的生活。
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有疼爱他的母亲,有一个温暖的家。
刚走出房间—,一个五六岁、长得像瓷娃娃一般可爱的小姑娘便扑了上来,一把抱住他的腿,奶声奶气的说道:
“哥哥~抱抱~”
陆沉低头看着那个小姑娘,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我……还有妹妹?”
“宝贝,别打扰哥哥,先让哥哥去洗漱。”
母亲笑着把